我自小就能聽懂鳥語,但從未對他人說過。
來廣德寺祈福這日,一隻麻雀飛到我麵前嘰嘰喳喳,
“刺激死我了,謝小侯爺和江家庶出江澄璟在洪鐘裏偷情,衣服都脫了!”
我盯著麵前的小麻雀,身形有些晃,
我和謝硯禮的婚約在即,他居然背著我和我那個庶出的妹妹搞到一起?
我從荷包裏拿出一把穀物雜糧扔在地上,
小麻雀一邊啄一邊吐槽,
“那不要臉的兩個人,不僅偷情,還背後蛐蛐人,說江家嫡女江澄鈺是個上不了台麵的商戶女!一身令人作嘔的銅臭味!”
“如若不是江澄鈺嫁妝豐厚,為了填補家中虧空,他四世三公的謝府絕對不會同意這種低賤的商戶女進門!”
我絞緊了手中的帕子,
本以為是真心求娶,誰知是貪圖我的嫁妝。
我看向遠處那座高八尺,寬近丈的暗青色洪鐘,
既如此,
那就著人敲響108下洪鐘,
為我那心思齷齪的未婚夫和庶妹助助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