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有一條街的鋪麵,老鄰居租都是白菜價。
租客老周的麵館占了最好的位置,卻把招牌做得比別家高二十公分。
而那塊招牌卻擋住我媽臥室窗戶,每天下午三點後,陽光全被它截斷。
我去找老周商量,語氣客氣:“周叔,您招牌能不能改低一點?我出錢都行。”
他老婆在店門口叉著腰罵:“你一個丫頭片子神氣什麼?整條街都是你家的,我們占點光怎麼了?”
老周更狠,當著整條街的租客喊:“我們在這兒做了八年生意,你爸在的時候都不敢說個不字!再耽誤我做生意,我連你臥室窗戶都封上!”
其他租客在一旁看熱鬧,沒人幫我說話。
我笑了。
當天下午,我挨家挨戶送了新合同。
續租租金翻三倍,老周那間,翻五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