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市搬家那天,大雨傾盆。
我守著十幾個紙箱站在街邊,男朋友卻直接把貨車開走了。
他在電話裏的語氣充滿煩躁:
“念念租的地下室漏水了,我總不能看著她一個小姑娘的家當全泡湯吧?”
“你找個便利店躲一下,等雨小了自己重新叫個貨拉拉。”
電話漏音,蘇念的聲音十分無辜:
“姐姐東西那麼多,肯定有辦法自己搬的,不像我隻能指望你了。”
換作以前,我一定會邊哭邊淋著雨把東西搬完,等他回來解釋。
可今天,我看著被雨水泡爛的紙箱,突然清醒了。
我沒有躲雨,而是轉身叫了二手市場的回收師傅,把這滿地準備搬進婚房的行李全當廢品賣了。
然後撥通了那個我為了遷就他、剛剛才拒絕的海外總部調令。
從此以後,大雨滂沱還是晴空萬裏。
我隻為自己撐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