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第七年,沈硯舟愛上了一個剛滿二十歲的擦邊女主播。
他為她砸百萬禮物,陪她通宵蹦迪,還在直播間當著十萬人說:「我太太無趣得像一份過期合同。」
按理說,我該哭鬧,該質問,該守著沈太太的位置不放。
可我隻是關掉直播,給律師發了條消息:「離婚協議今晚送來。」
後來他才知道,那個陪他熬過低穀、讓他念念不忘六年的賬號「野玫瑰」,是我。
而他捧在手心的小姑娘,轉頭把他的商業機密當笑話講給全網聽。
沈氏股價暴跌那天,沈硯舟紅著眼堵在機場,問我能不能再給他一次機會。
我看著他身後巨屏上滾動的新聞,笑了。
「沈總,你不是最討厭我這種清醒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