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我是市醫院最優秀的王牌主刀。
直到我被患者家屬誣陷與他老婆有染。
漫天的醫鬧與網暴下,我被醫院除名。
而我愛了十年的妻子,也冷漠地扔給我一紙離婚協議。
離婚不到一年,我遭遇了車禍。
我被判定“腦死亡”那天,我前妻親自主刀。
摘取了我的腎。
移植給了她的新晉未婚夫——我的好兄弟。
術後,她接受媒體采訪,滿眼深情。
“感謝那位匿名的腦死亡捐獻者。”
“是他的善良,給了我愛人第二次生命。”
鏡頭前,她與未婚夫緊緊相擁,感動全國。
可她不知道,我根本沒有腦死亡。
我隻是被麻醉,絕望地被她一刀刀劃開血肉。
她更不知道,毀掉我的醫鬧和車禍,都是她未婚夫精心策劃的殺局。
隻因他嫉妒我的能力與幸福。
看著好兄弟得意的笑,我不斷地設想,如果我早點看清他的真麵目,我的人生會怎樣。
再睜眼,病房的門被推開。
好兄弟正帶著討好的笑讓我救急,去幫他看看那個曾毀掉我的女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