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出分後,我拿著全市第一的成績單,滿心雀躍地回家報喜。
剛要推門,卻意外接通了四年後自己的視頻電話。
屏幕裏的我憔悴不堪。
我愣了一下,卻還是忍不住像個討糖吃的小孩,滿含期待:
“你真是四年後的我!爸媽是不是終於為我驕傲,像疼弟弟一樣疼我了?”
未來的我笑出了淚:“千萬別把成績告訴他們!”
“他們根本不會為你驕傲,隻會以弟弟落榜想輕生為由,逼你把大學讓給他!”
我如墜冰窟。
被找回家時,他們帶弟弟去吃高檔西餐,卻塞給我冷透的剩飯。
說我在外流浪這麼多年,腸胃弱,吃不了太好的。
我天真地以為隻要足夠優秀就能填平那十年的空缺,換來平等的目光。
原來血緣,根本敵不過陪伴。
聽著門內父母對養子落榜的疼惜,我把成績單疊好,放進口袋深處。
既然他們隻把我當血包,我考上京大的事,也不必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