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歲生日那天,我媽把我錄取通知書撕了,讓我陪表哥複讀。
小姨生前把表哥托付給我爸媽,從那以後,我什麼都得讓著他。
他隻考上大專,我考了全市第三。
我媽卻罵我不懂事:
"你拿著通知書在他麵前晃,是故意讓他難堪嗎?"
我爸也覺得理所當然:
"去跟你表哥道歉,複讀費我們出,明年你倆一起考。"
表哥周宇辭站在樓梯口笑。
高考前一晚,他把安眠藥碾碎放進我牛奶。
我硬撐著考完,他落榜了。
我爸媽不罰他,還要我陪他複讀。
我沒哭,轉身去找唯一還站在我這邊的人。
我的未婚妻聞宜聲。
我們兩家世交,她從小就護著我。
我推開她房門,卻看見她和表哥的衣物雜亂堆在一起。
她從臥室出來,頭發散亂,麵色潮紅。
"宇辭今天心情不好,我安慰他一下,你別多想。"
表哥從她身後探出頭,聲音低啞帶著委屈:
"弟弟別生氣,聲聲隻是在安慰我......"
我看著聞宜聲擋在他身前的手臂,忽然就笑了。
原來我珍視的一切,他勾勾手指就能拿走。
既然如此,這虛偽的親情和愛情,我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