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賽車搭檔靳言川,身邊常年圍繞逢場作戲的女伴。
做他領航員三年,我最拿手的事,就是替他應付美豔女模。
幫他扔掉休息室裏的曖昧卡片,替他推掉慶功宴上借機揩油的社交。
車隊裏都傳,我和靳言川是靈魂伴侶,是他副駕上永遠的女主人。
可沒人知道,比賽結束後,我要回修車鋪。
白天我是他的領航員。
晚上我是個修車妹。
我哥擦著滿手機油說:“初晚,做了三年領航員,也要擺清自己的位置。”
我擺得清。
在賽道上,我是金牌領航員。
在生活裏,靳言川從未把我當過他的情侶。
“既然修車妹配不上光鮮亮麗的大賽車手。”
“那這段關係,我也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