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越北掐著我脖子把我按在牆上的時候,他腕上的表剛好硌進我鎖骨。
那塊表是他死去的父親留給他的遺物。
"痛嗎?任喬安,你的痛能比得上當年我父親被你爸推下樓時的痛苦嗎?"
我沒有反抗。
結婚後三年的那個雨夜,他的父親和我的父親先後從實驗樓天台墜下。
他父親當場死亡。
我父親成了植物人,連一句完整的辯解都說不出。
從那以後,程越北用婚姻困住我,日複一日地懲罰。
他養的第四個女人甚至住進了主臥,穿著我的睡衣靠在他肩頭,
拿手機拍我跪在客廳擦地板的樣子發朋友圈:
"有些女人天生就適合伺候人,基因決定的。"
程越北看了一眼,沒刪,隻對我說:
"你爸把我爸推下去之前,我爸也是這麼跪著求他的?"
我垂著眼繼續擦地。
我沒說話,因為我的父親已經有了蘇醒的跡象,
等我父親開口說話那的一天,真相就能浮出水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