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死在手術台上的那天,我爸作為全國最頂尖的心胸外科泰鬥,聲稱自己被困在暴風雪中的海外機場。
後來我才知道,他當時就在本市最奢華的私立醫院。
包下了整個頂層,隻為了給另一個女人的兒子做一台微不足道的祛疤手術。
為了以防萬一,他甚至違規調走了市血庫裏唯一一袋與我媽匹配的熊貓血。
我媽在絕望中失血過多,死不瞑目。
直到火化,他都沒有出現。
二十年後,舅舅靠著賣血和撿破爛,把我供到了醫管局。
我成為全國最年輕的醫療首席審查官。
上任第一天,一份破格晉升三甲醫院副院長的檔案送到了我的辦公桌上。
檔案上的名字,正是當年那個做祛疤手術的男孩。
我看著照片上那張和我爸七分相似的臉,冷笑一聲。
拿起紅筆,重重地簽下兩個字。
“否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