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滿月酒那天,賓客滿座。
快開席了,老婆卻遲遲不讓爸媽進去見孩子。
她攔在門前,指著院外的噴泉水池。
扔給他們一堆號碼牌,捂著鼻子嫌棄道:
“想見囡囡,先把衣服脫了,排隊去那裏洗幹淨、消完毒再進來!”
她聲音尖厲。
爸媽麵色猛然漲紅,手裏的紅包都攥出了褶。
但為了見囡囡,還是尷尬地搓了搓手,打算照做。
我又怒又惱,心疼地拽住他倆。
剛想開口,江初曦卻先翻了臉:
“陸雲辰,剛生孩子那天,你爸媽見了囡囡和梓豪,他倆就上吐下瀉了好幾天!”
“你們農村環境那麼肮臟,誰知道他們這次來,身上有沒有帶病菌!”
梓豪是她竹馬的兒子。
父子倆這些年一直住在我們家。
“算了,聽你媳婦的,她是囡囡媽嘛,今天她最大。”
我爸嘴唇哆嗦,但還是擠出笑拍了拍我:
“天不冷,我看那噴泉也圍了塑料布,不丟人。”
看著他紅著眼討好的模樣,我直接將號碼牌砸在地上:
“滿月酒不過了!我要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