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忌日那天,我請未婚妻沈清洛陪我回老家祭掃。
她正在沙發上打遊戲,頭都沒抬。
"不就燒個紙嗎,你自己去唄。"
我說奶奶是把我從小帶大的人,一年就這一天。
她摘下耳機,一臉不耐煩。
"人都沒了,你跪在墳前她又聽不見。"
"你這種執念,說難聽點就是自我感動。"
我忍著氣說,那你至少送我去車站吧,大包小包我拿不動。
她看了眼茶幾上我準備的供品和鮮花,嫌棄地皺眉。
"這些東西搞得車上全是味兒,我下午還得見閨蜜。"
"要不你打個車?我給你轉個紅包。"
微信彈出一個52塊的轉賬。
備注寫著:老公辛苦啦,幫我跟奶奶說聲好。
我盯著那個數字,忽然想起奶奶臨終前拉著我的手說:
"小州,娶妻一定要娶個真心對你的。"
我沒有收錢,隻是平靜地摘下無名指上的訂婚戒指,丟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拎起供品,頭也不回地推門離去。
奶奶,我今天一個人去看您,以後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