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婚三年,我老婆裴簪星從不哄我。
可那天我路過書房,卻聽見她對著電話輕聲哄人:
"等我,很快就結束了。"
掛了電話她看見我,臉上的溫柔瞬間消失。
"站在這裏偷聽?"
她掐著我的下巴,眼神像看一隻蟑螂。
電話那頭的男人是她的白月光。
三年前出國,至今未歸。
我跟他長得七分像,是她母親塞給她的一張安慰劑。
每次她喝醉,會抱著我喊他的名字。
清醒後就加倍地厭惡我。
她把我蓄了多年的頭發剪到寸頭。
"他從來不留長發。"
她逼我把所有衣服換成黑白灰。
"他不喜歡鮮豔的顏色。"
今天,她把一張整容醫院的宣傳冊丟在我麵前。
"下巴再削一點,眼角再開大一點。"
"這樣我看著你,也許就不會那麼惡心了。"
我攥著宣傳冊的手在發抖。
下一秒,手機屏幕上彈出熱搜。
她白月光回國了。
我錢也賺夠了,是時候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