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港城最憂鬱之人。
抽雪茄我不用打火機,我的四個哥哥會同時給我點火。
下雨天我從不帶傘,隻因一路上都是給我撐傘的人。
我的人生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隻可惜六親緣淺,
愛情,兄弟情,師徒情都有,唯獨沒有親情。
直到親生父母找上門,說要接我回家。
我以為這次終於能大團圓,結果進門第一件事,
是那個病懨懨的假千金當眾念了一段"認罪書"。
字字泣血,句句是她"占了我位置"的愧疚,
生母捂著嘴哭得站不住。
生父摔了報紙指著我:
"她什麼都沒有做錯,你想怎樣!"
我站在原地,看著這場為我量身定製的歡迎會,
扯了扯唇,轉身要走,卻被我哥一把攔住:
"你什麼意思?阿妤專門為你準備了這些,你就這態度?"
我低頭看了看他攔我的手,
再抬頭,笑得雲淡風輕:
"你們的態度,就是我的態度。"
"你知道港城有多少人,排隊等著替我出這口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