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子是精英律師,她每天的計劃精確到秒,從不為任何人破例。
結婚三年,我的任何需求,都越不過她的規矩半步。
我在高架上被追尾,給她打電話,她卻冷冰冰地給我普法:
“我在看卷宗,你應該第一時間打給交警和保險公司,找我毫無意義。”
奶奶病危那晚,我求她陪我回老家見最後一麵,她看了一眼手表:
“今晚十點前我要準備明天的庭審材料。成年人應該學會獨立麵對突發事件。”
我曾絕望地問她,能不能為我破一次例。
她卻皺眉看著我:
“我天生秩序感強,你是男人,別像個巨嬰。”
我信了。以為她生性刻板,對誰都一樣。
直到上周六晚上八點,她雷打不動的健身時間,人卻沒出門。
我以為她終於變了,走到書房想提議出去吃個飯。
門虛掩著,裏麵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大律師,這個點你不是必須去健身嗎?為了陪我上分連計劃都不要了?“
下一秒,她卻笑了,語氣是我從未聽過的溫柔: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我站在門外,手還停在半空。
那一刻我終於明白。
她的秩序感,是給我一個人上的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