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妻子蘇晚棠和兄弟白景辰在婚房滾床單的那天,
我鎖死了房門,倒滿汽油,點了一把火,準備拉著他們一起死。
是我姐踹開門衝了進來。
她把我扔出門外,自己卻迎著火光衝進了臥室,救出了那個男人。
可她卻再也沒有出來。
現場隻扒出一具燒焦的屍體,和被她護在身下的手機。
備忘錄裏寫著:
【小弟,姐替你把情債還了。以後別再犯渾,好好愛人。】
蘇晚棠因為這場救命之恩,徹底回歸了家庭,對我千依百順。
可我卻患上了重度怕冷症,大夏天也要穿著長袖。
三年後的一天,我去海島散心。
在沙灘的遮陽傘下,我看到了蘇晚棠、白景辰,以及我死去的姐姐。
她端著椰汁,身上沒有一絲燒傷的痕跡:
“當年那具從停屍房買來的燒焦屍體,還挺好用吧?”
蘇晚棠笑著給白景辰塗防曬霜:
“大姐出馬當然管用。要不是你假死遁走,以他的性格,當年非得鬧到魚死網破不可。”
“哪有現在這種我們三個人安安穩穩的好日子。”
我站在烈日下,如墜冰窟。
他們用一具假屍體,買斷了我所有的反抗,成全了他們的逍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