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宣布奪冠後,韓敘白向他的花滑搭檔求婚了。
全場沸騰,隻有我如墜冰窖。
“反正你眼睛又看不見,至於這麼生氣嗎?”
“我和悅悅一直親親抱抱的,你不都習慣了?”
他在後台拽住我,像往常一樣解釋隻是逢場作戲。
我的心卻涼透了。
因為他們剛剛舞的這曲《梁祝》,是我黑暗裏唯一的光。
十六歲那年。
我刷新國內紀錄,一躍成為最年輕的天才花滑女單。
訓練路上出了車禍,我下意識護住他,被撞到視神經壞死。
所有人都說我要永遠告別冰麵了。
他卻帶我來到冰場,跳了一遍又一遍梁祝,告訴我黑暗裏也可以起舞。
“我會替你繼續實現夢想。”
“等我拿到世錦賽冠軍,我們就結婚。”
回憶中那個青蔥少年要去領獎了,不耐地吩咐著:
“乖,別委屈了,一會過來給悅悅獻花。”
聽他腳步遠去,我突然覺得這唯一的光,不要也罷。
從今以後,我來做自己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