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重度社恐,一被圍觀就會耳鳴、窒息,嚴重時甚至失聲、嘔吐。
丈夫曾無數次把我護在身後,趕走那些看熱鬧的人。
可自從他的女同事說社恐都是慣出來的,他便配合她給我“脫敏”。
他們把我反鎖在電梯裏求救,又在聚餐時逼我當眾發言。
每次我崩潰,他都抱著我哄:
“難受才有效,她也是為你好。”
直到生日聚會上,他留下手機突然失蹤。
怕他出事,我忍著幹嘔,敲開十七個包廂。
最後一間,醉漢學我結巴,拽著我往裏拖。
我吐了一身,撞碎酒瓶,跪進碎玻璃才擠出一句“救我”。
丈夫終於衝出來抱住我。
女同事卻推著蛋糕出現,學著我結巴求救,引得所有人哄笑:
“看吧,她不是不會說,逼急了喊得可響了。”
丈夫替我包紮好傷口,也笑了:
“雖然丟人了點,好歹有進步。快謝謝人家。”
這場脫敏沒治好我的社恐,隻是在我害怕的人裏,多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