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受辱染上臟病後,我靠最後一口氣爬回家,終於收到了爹娘和阿兄的來信:
“本該今年接你回京,可若兒的心疾還未康複。”
“你倆命格相衝,你便再等兩年吧,以免衝撞了若兒。”
“也正好磨磨你驕蠻的性子,好讓你醒得,若兒雖是養女,卻也是我們的家人,不是你幾番算計便能逼走的。”
信很短,也很冷。
陳若芷是父親故友的女兒,那故友病逝後,家裏收養了她。
她很會哭。
她哭著啃冷饅頭的樣子被瞧見,害怕地看我一眼,娘便氣得將我關在柴房,罰我三天不許吃飯。
她送給爹的賀詩被塗花,爹用家法,將我的手打得血肉模糊。
詩宴上有人笑她是來陳家討飯的乞兒,阿兄將我趕出家門做了兩個月的乞丐。
後來她眼睛紅一紅,我便會受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