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二婚男時,所有人都說後媽難當。
我偏不信,用十年青春,把繼女從自閉邊緣拉回來。
直到她的婚禮上,繼女給生母獻完茶,轉頭對我粲然一笑:
“阿姨,謝謝你這些年替我媽媽照顧我和我爸。”
“現在她回來了,你可以走啦。”
丈夫低頭不語。
繼女的生母站起來:“當初要不是你,我們也不至於分開。”
繼女挽著生母的手臂,笑盈盈地看著我。
“阿姨,我媽說得對,況且我以後也不用你的錢了,我有老公了,你就別來打擾我們一家人了。”
我忽然就明白了。
難怪最近半年她態度變化這麼大,難怪敢在婚禮上直接翻臉。
原來是覺得自己嫁進了豪門,再也不需要我這個後媽了。
可她不知道,這門婚事是我談來的。
半年前,林總主動找上門,想和我談一筆大生意。
我開出的條件隻有一個,他的獨生子和我繼女結婚。
這件事我一個字都沒跟她提過。
怕她有壓力,怕她覺得自己的婚姻是交易,怕她多想。
我隻想讓她風風光光地嫁個好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