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鳶嫁進顧家三年,做了三年賢惠端莊的少夫人。
顧硯庭要納妾那天,她正在廚房盯著雞湯的火候。
丫鬟跑來報信,說姨娘已經搬進了東院。
她手上的湯勺頓了頓,盛好湯,端到書房。
顧硯庭看著賬本,頭也沒抬:"柔兒身子弱,你多照應些。"
沈鳶說好,之後一封和離書端端正正擱在顧硯庭案頭。
她隻帶走了嫁妝單子上列的東西,連一件顧家添置的衣裳都沒拿。
顧硯庭看完和離書,笑了。
他認定沈鳶會回來,一個沒有娘家倚仗的女人,離了侯府,能去哪?
沈鳶沒回娘家,她去了江南,用嫁妝盤下一間快倒閉的繡坊。
三個月後,顧硯庭在宮宴上看見沈鳶——她坐在定北王世子裴長淵身側,正低頭替他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