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相公真厲害。”幼魚捂住臉明豔豔的說了一聲,她發現這樣耐心跟她說話的相公好英俊啊,又高又帥的,就是胡子有點多,看起來像一個老頭,嗯,晚上回去要幫相公刮胡子。
可是......在家裏的相公脾氣太差了,會打她的,隻有這半個月沒有打她,但也是因為躺床上啊,半個月前身體好時不是打得很凶嗎?
幼魚想到這裏低下頭,剛剛的開心一下子就消失了,臉色開始變得害怕起來。
“怎麼不說話?”走了一會兒,沒聽著幼魚的嘰嘰喳喳聲音,慕清明奇怪的問了一句。
搖搖頭,幼魚努力擠出笑容,“相公,沒事。”笑完又低下頭不說話了,隻是嘴角越來越下去了,表情有一點哭的意味,看起來慘兮兮的。
慕清明自我慣了,可以說他很無情冷血,對人就更不會麵麵俱到體貼問候,幼魚不說他也就不問了,因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村裏很多青磚瓦房,當然,更多的是類似他們家在半山腰那種茅草房。
兩個人一前一後一路溜達,嗑瓜子說閑話的人不少,好奇的目光更是數不勝數。
但幼魚沒有心情在意,而慕清明呢?他根本不放在眼裏。兩人一路無言到了田狀元家。
慕清明抬眸看去,一棟青磚瓦房,地麵鋪著青石地板,外麵打著圍牆,屋後還有雞舍,一看便知是村裏的大戶。
“叩叩叩......”慕清明背著一手上前敲門,動作很大很狂躁,昭示著敲門的人心情很不好。
“等下。”說著門就被打開了,是田狀元家的護院,一個身量高大皮膚黝黑神情嚴肅的漢子。
“誰啊。”接著,一個身穿褐色細棉布皮膚白嫩頭戴玉冠的胖子走了出來,此人便是田狀元。
他是一個讀書人,家裏妄想著他考一個狀元回來,便給他取名田狀元,結果別說狀元了舉人都沒考著,不過盡管如此秀才功名人家還是撈到了手的。
“喲,慕清明,你送小娘子來了?這不是距離約定日期還有三天呢,這麼信守諾言,是個爺們!”田狀元大搖大擺,頗為胸有成竹。
幼魚擔心死了,特別害怕自己被賣掉,盡管還是怕慕清明,但還是伸手拉住了慕清明的衣衫袖子,在此刻,慕清明是她唯一能依靠的人。
“相公,不要賣掉我。”幼魚弱弱地紅了眼眶,手緊緊地攥著他的衣服,用力得指節都發白了。
慕清明沒管她,瞧著田狀元,腦中殘缺的記憶慢慢浮現,猛然回想起此前一直沒有想起的事。
該死,慕清明當初之所以買幼魚是因為看著她眉骨清秀,是打著養肥了可以賣去窯子裏的主意,
結果沒想到,慕清明的餿主意被看上幼魚的田狀元截胡了,田狀元威脅不成便設計他賭錢,
於是,他欠了田狀元十兩銀子,為期十八天還錢。
不僅如此,他總算知道原主的死因——
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不愁的慕清明居然還有心情去林縣逛窯子,為了爭寵,被人打了一頓,於是兩腿一登死了,隻留下頭上殘留血洞的身軀,讓他穿越過來了。
慕清明整張臉黑成鍋底,這個該死的混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