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小蓮恨恨的想著該如何揍巧珍一頓時,卻聽到千依雪的聲音幽幽傳來。
“還愣著做什麼,快去打洗澡水。”
小蓮這才回過神,轉身便去打洗澡水了。
不多時,洗澡水便打好了。
千依雪褪去那身破爛的衣裙,一下鑽進了浴桶裏。
中途小蓮換了幾回洗澡水,才將千依雪身上的血汙全部洗幹淨。
剛剛給千依雪換洗澡水的時候,小蓮就看到了她身上的傷。
想想昨晚她家小姐被千太傅叫去時的場景,小蓮就已經猜想到,她家小姐昨晚一定是被千太傅用了酷刑。
看著千依雪身上的這些傷,小蓮的心都跟著一抽一抽的疼。
倒是千依雪,完全沒有在意這些皮外傷。
她隻需要再吸一個人的血,就可以恢複療傷的法力了。
千依雪正在屋子裏沐浴,而屋子外的楚清絕,此時已經來到了千依雪所在的屋頂上。
他剛剛就看到,一個婢女端著盆,來回從屋子裏進出。
而那盆子裏,全是血水。
楚清絕很快就想到了昨晚那個渾身是血的女子,看來那個大小姐就住在這間簡陋的破屋子裏。
楚清絕掀開屋頂上的一塊瓦礫,探身朝著下麵看去。
屋中的女子,正坐在浴桶裏,她的背上全都是傷。
有鞭傷,也有刀傷。
換作是一般的女子,這些傷口早已致了她的命。
可是浴桶中的千依雪,不但活的好好的,昨晚還有力氣對他出手。
楚清絕越發的覺得,這個千依雪絕對不是人們口中所說的那樣簡單。
屋中的小蓮在服侍千依雪沐浴的時候,看到了牆上的三個大洞。
小蓮一臉不解的問道:“小姐,這牆上的洞是怎麼回事?”
昨天她過來的時候,牆上還是完好無損的。
怎麼一夜之間,這牆上就被砸出了三個大洞?
其中一個洞還被砸穿了,外麵的陽光透過洞口處投射進來。
千依雪並沒有回答小蓮的話,她隻是懶洋洋的說道:“不該問的事情別問,去找件衣裙過來。”
小蓮應了聲“是”,便起身走出了房間。
美美的洗了個熱水澡後,千依雪終於從浴桶裏出來。
她早就發現了屋頂上偷窺的男人。
千依雪一邊穿著裏衣,一邊懶洋洋的道:“屋頂上的崽子,你看夠了嗎?”
楚清絕聽千依雪稱呼他為崽子,身為攝政王的他,被人叫成了崽子。
他的心裏憋著一股火,但是嘴角邊卻扯出了一個好看的弧度。
這個蠢女人還真是不知死活。
楚清絕嘲諷道:“一根幹癟的豆芽菜而已,真是沒什麼好看的。”
“既然如此,那你就自戳雙目好了。”千依雪說著,一道掌風如同利劍般,朝著屋頂上的人飛去。
這道掌風非常的凶猛,但楚清絕還是很輕易的躲開了。
他並沒有打算在這裏跟千依雪交手,畢竟這裏是太傅府,而他並沒有正大光明的從正門進入。
一旦在這裏打起來,日後他還要浪費口舌去解釋,麻煩。
楚清絕輕蔑的說道:“太早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可不是什麼明智之舉。”
千依雪嗤聲道:“本老祖想怎麼做,還輪不到你在這裏指手畫腳。”
她說著,又是一道掌風朝著楚清絕飛來。
楚清絕再次躲開了千依雪的攻擊。
“你早晚有一天會被本王抓到現形,到那時可就別怪本王不懂得憐香惜玉了。”撂下這句狠話後,楚清絕轉身離開了屋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