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千依雪撇了撇嘴,她才不怕楚清絕剛剛撂下的狠話。
對於她來說,楚清絕隻是個獵物而已。
她早晚有一天,會咬斷他的脖子,喝光他的血!
楚清絕很快離開了太傅府,回到了攝政王府裏。
回到書房後,楚清絕拿起了一本奏折,繼續批閱起來。
他完全沒有因為剛剛的事情,而影響心情。
千依雪這邊,小蓮捧著一件幹淨的衣裙走了進來。
隻是這件衣裙的顏色有些偏暗,是暗紅色。
千依雪隻是看了一眼,就嫌惡的揮了揮手:“這是什麼破衣裙,太難看,換一件。”
小蓮又拿來了另一件,那是件藏青色的衣裙。
千依雪眉頭皺了皺,這兩件衣裙怎麼顏色都這麼偏暗?
她抬頭看向小蓮:“除了這兩件之外,還有別的沒有,都拿出來給本老祖看看。”
小蓮聽著千依雪一口一個本老祖的稱呼著自己,她有好幾次,都想問問千依雪,本老祖是什麼意思?
她家小姐以前都是自稱本小姐的,何時這稱呼變成了本老祖?
小蓮心裏這樣想著,但動作卻是沒有停下來。
她將原主的所有衣裙,全都拿了出來,擺在了千依雪的麵前。
千依雪眉頭皺得更深了,這個原主究竟長了雙什麼眼睛。
這些衣裙不是暗紅色,就是藏青色,要麼就是墨綠色。
就這種深顏色的衣裙,恐怕連鬼都不願意穿。
千依雪一臉嫌棄的命令道:“你把這些衣裙通通拿下去,給本老祖燒掉。
本老祖看到這些顏色的衣裙,就眼睛疼。
你再去給本老祖買件豔紅色的衣裙回來,挑最貴的買。”
小蓮又一次被千依雪的話給驚到了。
這可是她家小姐最喜歡的幾種顏色,怎麼才一夜之間,品味就全都變了?
她不但對自己的稱呼變了,就連眼光都變的跟以前不一樣了。
而且她家小姐還要買最貴的衣裙,這可是她家小姐從來不會讓她去做的事情。
要知道,她家小姐在這太傅府裏,每個月所得的月錢都很少。
小姐一直都省著花錢,從來都不敢出去逛大街,就怕看到什麼可心的東西,忍不住買回來。
那樣可是會花掉不少的月錢。
可是現如今,她家小姐卻讓她挑最貴的買。
這實在是顛覆了小蓮的三觀。
小蓮越發的覺得,她家小姐跟以前似乎不太一樣了。
“你怎麼總是在那發愣,還不快去處理掉這些衣裙,再給本老祖買件豔紅色的新衣裙回來!”
看著小蓮一臉震驚到呆滯的模樣,千依雪就有些不耐煩起來。
小蓮回過神後,不敢多言,抱起床上的那些衣裙,轉身離開。
她覺得這幾件衣裙如果就這樣燒掉了,實在有些可惜。
況且她家小姐也許隻是一時興起,過幾天沒準兒又喜歡這幾件衣裙了。
她最好還是偷偷藏起來,日後小姐想要穿了,她再拿出來。
見小蓮離開了,千依雪便走到院子裏,將嵌在樹上的靈珠,給摳了出來。
千依雪語氣冷漠的問道:“昨晚你把千子瑩丟去哪裏了?”
靈珠一聽到千依雪問起千子瑩的事,它立刻來了興致。
靈珠飛到千依雪的身前,極其興奮的說道:“昨晚我把二小姐,給丟到城郊的枯井裏了。
我還將井口用大石頭給堵住了。
這會兒,她應該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