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瑾然單手解開領口上方的衣扣,摘下厚重的眼鏡。
“白藜,想拋下我去抱別的男人大腿?”
“你覺得你配嗎?”
在他還沒有將白藜拉進泥潭之前,他們死也要糾纏在一起,別想擺脫他。
手指緩慢滑進她的指縫,與她緊緊握在一起,將她的手抵在枕芯上。
唇落在她的脖頸,鎖骨,肩膀......
陷入沉睡的人沒有知覺,任自己的身體被留下斑駁濕.潤的痕跡。
見差不多了,白瑾然神色冷漠,拿出手機對準床上的女人拍下數張照片。
從手機裏找到一個號碼,點擊照片發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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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所散了場,蕭凜風早已回到自己的大平層。
從浴室裏出來,男人擦拭著濕漉的發絲,酒意已經消了大半。
手機提示音響起,引起他的注意力。
這麼晚誰會給他發消息?
單手滑開屏幕,是短信。
但看到上麵的照片,他的表情瞬間沉了下去。
女人雙目緊閉,雪白的肌膚上遍布著曖昧過後的紅痕,一隻明顯是男人的手與她十指緊扣,將枕芯幾乎壓塌下去。
看到女人的臉,蕭凜風不自禁地笑了。
這個女人......
今晚還在會所門口對楚霆表白,結果楚霆前腳剛走又強吻他。
現在......
和別的男人躺一張床去了!
當然,他知道這條短信絕對不是白藜發送過來的。
不過這種上不得台麵的手段,還真像想要上位的小三故意拍下床照挑釁原配。
忽然間,蕭凜風對這個發照片過來的人感了興趣。
生活無味,找點樂子也不錯。
次日。
白藜起床後,對著浴室鏡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昨晚白瑾然有意控製力道,那些紅痕很快就消散下去,沒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跡。
隻是......他不知道......
在他離開後,床上的女人很快睜開了眼睛。
她的好弟弟沒有趁她昏睡時掐斷她的脖子,這算不算姐弟關係的進步呢?
鏡子中的女人笑得愉悅。
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微信裏多了一條好友添加申請。
不出意外,對方為自己備注「蕭凜風」。
白藜通過他的好友申請,對麵的消息馬上發過來。
【蕭凜風:白小姐現在有空嗎?】
【白藜:直說】
看著她簡短的回複,蕭凜風的嘴皮子抽了抽。
【蕭凜風:你說的合作我現在又有興趣了,能否見個麵?】
【白藜:嗯】
【蕭凜風:你現在在哪兒?】
【白藜:在家】
態度冷淡得讓蕭凜風覺得自己才是那個上趕著的。
結束和蕭凜風的對話後,白藜又收到沈婉婉打來的電話。
昨晚在會所發生的事情傳了出去。
一夜之間,白藜這個名字成為了圈子裏的笑柄。
沈婉婉擔憂道:“阿藜,你還是別再招惹楚霆了。”
現在的白藜無父無母,如果楚霆真的想要報複,根本沒有人會庇護她。
沈家有點小錢,但絕對不敢得罪楚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