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藜笑了笑:“放心,我心裏有數。”
沈婉婉連忙提醒道:“你可千萬別想不開,弄什麼下藥的手段靠著借子逼婚啊!如果你敢這麼做,隻會一屍兩命。”
她實在害怕白藜會腦袋拎不清,做出這種糊塗事。
畢竟為了一個男人,根本不值得。
白藜:“怎麼會,我沒那麼蠢。”
兩人又聊了幾句,約好下次去逛街的時間,這才將電話掛斷。
白藜放下手機,對著白瑾然忙碌的身影說道:“站住。”
白瑾然身體頓住,故作茫然地問:“怎麼了姐姐?”
家裏沒了保姆,白瑾然被使喚著做家務。
“待會兒我的追求者要來,你滾遠點或者躲起來,我可不想被他發現我還有個拖油瓶弟弟。”
“懂嗎?”
白藜目光威脅地看著白瑾然。
白瑾然沉默片刻,老老實實地回答:“嗯,我不會讓他發現的姐姐。”
“不過我也不放心姐姐和一個男人單獨相處,我會乖乖藏起來不被他發現,除非他想要傷害姐姐。”
那張總是陰鬱的臉,此時露著討好的笑。
仿佛真的是一個關心姐姐的好弟弟。
白藜勾了勾唇:“嗯,千萬不能被發現哦!”
中午,一輛頂著陌生車牌號的車停在別墅門口。
蕭凜風如約趕來,來之前似乎特意裝扮了一番,背頭發型幹淨利索,襯得五官更加淩厲,充斥著一股難以言喻的侵略性。
“白小姐,我來跟你談合作的事情。”
男人開門見山,目光不動聲色地落在白藜身上。
不像昨天故意偽裝,穿著適合自己風格的吊帶露肩長裙,膚色白得晃眼,五官更是張揚明媚。
白藜笑容中閃過譏諷:“昨晚不是拒絕我了嗎,怎麼一晚上突然改變主意?”
蕭凜風挑挑眉,“因為我也想像白小姐一樣,勇敢一次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他的眸光有意無意看了眼四周,隨意地問道:“白小姐一個人住?”
話音剛落,似乎是洗衣房的方向突然傳來“砰”的一聲。
蕭凜風眼底劃過興味兒,不等白藜開口,直接朝著聲音的方向走去。
白藜連忙跟在他的身後阻止:“應該是什麼東西不小心掉了下來,我自己去看看就好。”
蕭凜風卻難得熱心起來,“我看這動靜......更像是進了賊!”
男人低垂的眸光欣賞著白藜焦急的表情,慢悠悠道:“白小姐一個女孩子獨居,也許早就被一些圖謀不軌的賊給惦記上,我去幫你看看,你準備一下報警。”
白藜:“......”
眼瞅著距離洗衣房越來越近,蕭凜風的手落在門把手上。
門沒反鎖,被他輕易打開。
然而眼前的畫麵,卻令蕭凜風瞳眸縮了縮。
一個赤著上半身的男生正蹲在地上,腳邊是打翻的水盆和濕漉漉的衣服,白色泡沫順著水流緩緩流進地漏裏......
而在門打開的刹那,白瑾然一臉狼狽地道歉道:“對不起姐姐,我隻是想把水盆裏的衣服先洗幹淨,沒想到一不小心將水盆打翻了。”
雖是道歉,但語氣裏卻沒有一絲快意。
蕭凜風自然知道白藜還有個弟弟,畢竟當初白家領養一個孤兒並不是什麼秘密。
但看到男生身上縱橫交錯的傷疤,哪怕是他,依舊為之一顫。
蕭凜風皺眉:“你身上的傷......”
這些新舊不一的傷疤,明顯經曆長久的虐待。
然而男生的回答,卻令他出乎意料。
蹲在地上的男生微微昂頭,過長的碎發下遮蓋著一副厚重的眼鏡,染著白色泡沫的水珠粘在眼鏡上,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他的嘴角卻揚起淺淡的弧度,輕聲說道:“這是姐姐給我的獎勵。”
“姐姐有時候會喜歡玩一些特殊的遊戲,隻是不小心下手重了,所以才留下這些痕跡。”
“你就是姐姐喜歡的人嗎?”
“如果你跟姐姐在一起後,能讓她這麼玩嗎?”
男生陰柔的語氣中突然夾雜著一抹不易察覺的挑釁。
蕭凜風瞬間反應過來。
這個男生,就是給他發照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