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於是他隻能去討好白藜,希望姐姐能重新開心,接納他......
“跪下,弟弟。”
“不是想討我歡心嗎?那就跪在地上,等我讓你起來你才能起來。”
“嘖,我隻是想試試這把折疊刀鋒利不鋒利,你應該不會找我爸媽告狀吧!”
“白瑾然,你要記住,你隻是我白家養的一條狗,小狗要乖乖討好主人哦。”
同樣是那張臉,但她的臉上卻掛著血腥殘忍的笑容,拿著圓規朝他一步步逼近。
“弟弟,我們玩個遊戲好不好?”
“用圓規在身上寫字。”
“寫個藜吧!”
“寫上我的名字,以後你就是我的專屬小狗啦!”
白瑾然身體不自覺往後躲,最後退到小角落裏瑟瑟發抖。
不,不要......
誰能救救他!
房間的門推開,一股潮濕發黴的味道撲麵而來。
蜷縮在床上的男生懷裏緊緊抱著一個破舊的洋娃娃。
他的房間裏沒有窗戶沒有空調,悶熱得令人壓抑。
一隻冰涼的手躺落在他的額頭上,似乎嫌棄地“嘖”了一聲。
等白瑾然醒來時,入目是一片白。
空氣中彌漫著醫院獨有的消毒水味道,他躺在病床上,手背插著留置針,輸液管裏的液體靜靜滴落。
“醒了?”白藜撩起眼皮,打了個哈欠。
白瑾然有些意外地看著她,“你送我來的?”
唇幹裂,他的聲音也沙啞得厲害。
以前無論生多大的病還是受傷,白藜從未送他來過醫院。
白藜順手遞給他一瓶水,“我可不想你死在家裏,到時候影響房價。”
白瑾然眼眸低垂,碎發遮蓋住眼底的自嘲。
有那麼一瞬間,他竟然以為這個女人會擔心他......
“對了,既然來趟醫院,順便做個全身檢查吧!別真的有什麼亂七八糟的臟病,到時......不小心傳染給我。”
說完這句話時,白瑾然感覺白藜的眼神直勾勾的。
白瑾然瞬間明白她的意思,明明該惱怒,耳根卻微紅。
“我沒病。”他啞聲說道。
白藜挑了挑眉,語氣中透著意味不明,“你說的不算。”
於是剛恢複一些力氣的白瑾然,被安排做了複雜繁瑣的全身檢查。
除了有些營養不良外,他的身體並沒有太大的問題。
至於一些更複雜的檢查項目,需要幾天後才知道結果。
趁著白瑾然做體檢時,白藜在醫院閑逛。
突然間,她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白藜主動上前打招呼,“楚先生,沒想到能在這裏遇見你。”
男人正急色匆匆,見到白藜時隻是看了她一眼,便移開目光。
冷漠地從她麵前走過,沒有絲毫的停留。
白藜站在空蕩的走廊,蒼白的燈光下她的皮膚沒有一絲血色。
她盯著男人的身影,眸光幽深。
“白小姐可真厲害,竟然能跟蹤楚霆到醫院。”
身後傳來吊兒郎當的聲音。
白藜轉身,隻見蕭凜風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