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藜不耐煩地白了他一眼,“怎麼哪兒都能碰到你,我都有些懷疑你暗戀的不是夏婉月,而是楚霆了。”
蕭凜風:“......”
看到楚霆就熱臉去貼冷屁股,看到他就拉著一張臉。
這女人真是雙標!
還是說,她就喜歡別人對她愛答不理?
白藜沒管蕭凜風的心理活動,若有所思地說道:“前麵是腎內科,楚霆走得這麼著急,表情又難看,該不會是他腎不好吧!”
蕭凜風聽到她的猜測,嘴角抽搐,為自己的好兄弟解釋道:“是楚霆侄子得了尿毒症,情況不太樂觀。”
楚家人生性涼薄,楚霆母親去世的早,在親爹親哥對他冷眼旁觀時,多虧他的長嫂一直照顧他。
因此,對待自己的這個親侄子,他格外重視。
在得知自己的侄子得了尿毒症時,他直接跑來做腎臟匹配。
蕭凜風拉不住,就跟著楚霆一起來醫院。
在解釋之後,蕭凜風又突然想起另一個問題,“你為什麼來醫院?病了?還是真的跟蹤楚霆?”
眼前的女人穿著隨意,灰色開衫裏麵套著件長裙,一頭長發胡亂地用抓夾挽起來,幾縷碎發垂落在纖細的脖頸間,素麵朝天的臉在醫院走廊的燈光下尤為蒼白。
沒了白日裏的盛氣淩人,整個人散發著一股令人忍不住憐惜的脆弱感。
白藜搖了搖頭:“家裏那小子生病了,陪他來醫院。”
她指尖突然有些發癢,情緒也莫名的煩亂,抬眸看向蕭凜風,“帶煙了嗎?”
蕭凜風頗為意外地挑起眉,“帶了,不過醫院不能抽煙。”
白藜低聲道:“嗯,陪我出去走走。”
離開醫院,夏日的晚風裹挾著熱浪,吹的人心情煩躁。
蕭凜風是個不靠譜的,帶煙不帶打火機。
在距離最近的便利店買了個便宜打火機,兩人站在胡同巷裏。
路燈下,身影拉長。
兩張極為出色的臉在昏暗的光線下,竟生出幾分莫名的般配感。
白藜手指夾著香煙,在湊近唇邊時......
“啪嗒”的聲響,在寂靜的小胡同裏很是突兀。
眼前的男人俯身,為她點煙。
打火機燃起小火苗,點亮她精致動人的眉眼。
她似乎藏著煩心事,眉心依舊蹙著,明亮的火光在她漆黑的眼眸中搖曳晃動。
伴隨著猩紅亮起,火苗熄滅,她的眼眸也隨之暗淡。
蕭凜風笑道:“沒想到白小姐私下裏煙酒都來啊!”
白藜輕輕吐出一口煙霧,“喝酒抽煙又不是你們男人的專屬。”
她沒什麼煙癮,但在心情不好時需要用尼古丁來穩定情緒。
蕭凜風沒搭話,靜靜地看著眼前的女人。
圈子裏抽煙喝酒的女人很常見,但她抽煙的動作卻很賞心悅目。
畢竟漂亮的人,無論做什麼都漂亮。
“把手伸過來。”她突然開口道。
蕭凜風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卻見她細伶的指尖輕輕抖了抖煙,殘留餘溫的煙灰落在他的掌心。
蕭凜風眉頭狠狠跳了一下,“你把我當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