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晚的霓虹燈閃爍,白藜又來了那家夜店。
她今晚獨自一人,進了包廂後問經理:“上次的那個服務員呢?讓他過來。”
光線暗淡的包廂裏,經理的那張臉透著些許的為難,“他在另一個包廂服務,今晚可能無法伺候白小姐。”
來這裏消費的客戶大多都是富婆,那個服務員長得俊俏,不少人暗中打主意。
白藜沒說話,從包裏掏出一遝錢,“夠嗎?”
雖然現在流行手機支付,但她更喜歡在包裏放些現金。
經理眼睛亮了一下,陪笑道:“白小姐稍等一會兒,我這就去喊小白過來。”
臨走之前,他不忘把現金拿走。
白藜等了一會兒,穿著工作服的男生推門而入。
那張輪廓精致的五官確實很有吸引人的本錢,比家裏那副陰鬱的死德行順眼多了。
“白小姐。”男生聲音冷淡,仿佛忘記了那晚求她包養的事情。
白藜慵懶地倚在沙發上,挑眸看著麵前的男生,“怎麼見到我不是很開心?”
白瑾然低著頭,“白小姐不是有新的目標了嗎?為什麼還要來找我?”
幽怨的語氣,仿佛被玩膩了慘遭拋棄的怨偶。
白藜轉了轉眸,給出一個牽強的借口,“嗯,因為發現自己對你念念不忘,這個解釋你滿意嗎?”
她盯著白瑾然的臉,對於他的這張臉愈發滿意。
長得這麼好看,還是全部露出來更賞心悅目。
“要接吻嗎?”她突然問。
白瑾然微愣,被她突如其來的話搞得猝不及防。
“我不是你隨便玩弄的小玩意兒,白小姐有錢,但我也有我的尊嚴。”
“你想起我了就對我呼之即來,有了新的目標就把我棄之如敝履,在你眼裏......你到底把我當作什麼了呢?”
那雙沒有厚重鏡片遮擋的狐狸眼,此時晃動著晶瑩的水光,看向她的眼前倔強又委屈。
麵對他的控訴,白藜認真地思索了一下,“把你當做消遣的工具。”
白瑾然:“......”
白藜對他勾了勾手指頭,讓他過來。
男生那點故意裝出來的欲擒故縱根本經不住考驗,身體下意識靠近她。
瓷白的手捧住白瑾然的臉,掌心馥鬱的香氣往白瑾然鼻腔裏鑽,令人內心燥熱。
“小帥哥,別在我麵前談你那可笑的自尊心,你缺錢我有錢,趁著我對你感興趣的這段時間,你應該做的是想盡辦法從我這裏撈錢,而不是跟我談那廉價的自尊,浪費我們彼此的時間。”
近在咫尺下,她瞳孔倒映出男生掙紮的臉。
又笑著問了一遍,“接吻嗎?”
這一次,他沒有拒絕。
指腹摩挲著他的唇,故意忽視他唇邊那塊細小的痂。
她移開指尖,輕輕啄了一下他的唇角。
感受到男生身體的抗拒,卻又強迫自己去迎合,她愉悅地彎起眸子。
像個久經情場的老手,她的唇瓣再次貼上去,明明軟得一塌糊塗卻輕易撬開男生堅硬的牙關,宛若囂張的入侵者,掠奪著他唇齒間的氣息,留下獨屬於她的痕跡。
白瑾然的呼吸漸漸粗重起來,明知道自己是為了演戲,但身體依舊不受控製地有了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