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那些個圍繞在她的賤男人們要全部鏟除掉。
“雖然我是被包養,但我希望這段關係在表麵之間能看起來正常。”
“直到你徹底玩膩我,我會乖乖離開,不會死纏爛打。”
男生的手將白藜的手握在掌心,輕輕地親吻她的指尖。
灼熱的呼吸帶著極為強烈的侵略性,攀附在她的肌膚上。
白藜勾起唇角,“我懂了,又當又立。”
白瑾然沒否認,偏低沉的聲音夾雜著遏製的啞意,“嗯,這段時間我是隻屬於你一個人的,你也隻屬於我一個人。”
他會好好利用這段時間,這個身份......
白藜將白瑾然的細微表情盡收眼底,她的這個傻弟弟,又開始演了。
被他吻過的指尖輕顫,白藜慢悠悠地開口:“知道我為什麼一眼看上你嗎?其實......你很像我的弟弟。”
白瑾然微愣,在與白藜對視的瞬間,他的心跳驟然加速。
仿佛自己所有的偽裝被洞穿。
白瑾然扯動唇角,“白小姐喜歡自己的弟弟?”
白藜神色恍惚了一下,酒杯外層凝聚的水珠緩緩滑落,她的指腹濕漉冰涼。
她輕啄了一口酒,唇染上薄薄水色。
“不喜歡,甚至很討厭他......”
“我對他很壞,打他罵他,折磨他羞辱他......”
“你說......他會不會很恨我?”
麵前的女人大概是醉了,眼尾因醉意泛起了薄紅。
白瑾然眼底劃過嘲弄,怎麼能不恨呢!
恨不得殺了她,恨不得劃爛這張虛偽的臉,恨不得與她同歸於盡......
這些瘋狂的念頭支撐他熬過一次又一次的痛苦折磨。
“那姐姐為什麼討厭他呢?”
刻意壓低的聲線並不像他平常說話時的語調。
他的一聲“姐姐”,在此刻燈紅酒綠的氛圍中格外蠱惑。
這個一直困擾他的問題......
為什麼?
為什麼姐姐對他的態度陡然轉變?
宛若換了一個靈魂。
曾經他不小心摔破膝蓋,姐姐會彎下腰為他清理傷口,溫熱的呼吸輕輕吹在傷口上,她溫柔地說道:“阿然,傷吹吹就不疼了。”
但是後來,將他折磨得遍體鱗傷的也是她。
難道真的是為了那可笑的家產?
可是白家的一切都是姐姐的,連他也可以是姐姐的......
他不會搶走姐姐的任何東西。
但她不信。
她看著他痛苦的表情,臉上會露出扭曲的笑。
她欣賞他像條狗一樣對她搖尾乞憐,不曾再喊過他的名字。
有那麼一瞬間......
他甚至覺得這個變得惡毒殘忍的人不是他的姐姐。
他的姐姐......
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