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鄭意歡坐在證人席上,雙手緊張地絞在一起。
她眼神怯怯地看向傅沉硯,又飛快地垂下。
傅沉硯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起身,語氣沉穩:
“法官大人,我的當事人鄭意歡女士,因被告許銘遠的暴行,身心遭受巨大創傷。”
“她至今未能痊愈,請法庭考慮她的身體狀況。”
“反對!”
我方律師立刻起身:“原告律師在暗示證詞可靠性,試圖博取同情。”
“反對有效。”
法官敲錘:“請原告證人直接陳述事實。”
鄭意歡深吸一口氣,開始照本宣科,重複那一套漏洞百出的說辭。
“那天晚上我在酒吧喝多了,許銘遠他......他扶我回房間,然後......然後就強行......”
她說著,開始低聲啜泣,演技精湛。
傅沉硯臉上露出心疼的神色。
我媽神色微變,在心裏小聲詢問著我:
“寶寶,那天我們不是已經詛咒過鄭意歡了嗎?”
“為什麼…?”
我看著鄭意歡身上和那道士如出一轍的金光,攥緊了拳頭。
可惡!定是那道士使了什麼法子,讓我的言靈失效了!
我媽緊張的絞著手指,我一邊安撫著她,一邊飛快的想著應對之法!
輪到我方律師交叉質詢。
“鄭小姐,你說你當晚喝醉了,那你還記得是哪個酒吧,喝了什麼酒,和誰一起嗎?”
“我......我記不清了......”
“記不清?可根據酒吧監控和服務員證詞,你當晚神誌清醒,隻喝了一杯低度雞尾酒。”
“並且是你主動,甚至是強硬地拉著我的當事人許銘遠先生離開的,這你怎麼解釋?”
鄭意歡臉色微變,下意識看向傅沉硯。
傅沉硯立刻起身:“反對!對方律師在誘導證人!”
“反對無效,證人請回答。”
鄭意歡支支吾吾:“我......我當時就是有點頭暈......可能記錯了......”
“又一個記錯了?”
我方律師步步緊逼:
“你報案的第一次,第二次口供,關於案發時間,地點,細節,三次都不一樣,也都是記錯了?”
“我......我當時太害怕了......”
律師猛然提高音量:“你是害怕,還是根本在撒謊?!”
鄭意歡被問得啞口無言,臉色煞白,額頭滲出冷汗。
我在我媽肚子裏默默發力。
時候到了!言靈,引爆!
我集中所有意念,引動之前在鄭意歡身上種下的詛咒!
我要她親口,當著所有人的麵,說出那一晚的真相!
隻見鄭意歡身體猛地一僵,眼神瞬間變得空洞起來。
她張了張嘴,想繼續辯解,但脫口而出的卻是:
“我......我沒撒謊!那晚就是我給他下了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