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回頭,隻是用紅筆在姚永軍的名字上畫了個圈,然後把筆帽扣上。
“圖再大也沒用。他在‘特殊戰線’待了二十年,經手的案子有一半涉及國家機密。那些東西不能公開,不能質證,不能寫進起訴書。”
他說這話時語氣很平,像是在陳述一份跟自己沒多大關係的事實。
但秦墨聽得出那層平淡底下壓著的東西——不是憤怒,是某種被反複打磨之後變得又冷又硬的東西。像那把手術刀片上洗不掉的血漬。
姚永軍的案子開庭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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