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澤遠知道這場比賽不能隨便地輸掉,他剛準備伸手去將火坑裏麵的石頭撿回來,沈楚楚卻擋在他麵前。
“顧子安,什麼時候變得如此的不可理喻?”
顧子安突然間大笑起來,“我不可理喻,沈楚楚,你不會真的以為陳澤遠就是他吧。”
沈楚楚沒有反駁,顧子安有些故意地一把抓住陳澤遠的手,“你不是想要參加賭石嗎?把這塊石頭撿回來,我就讓你參加。”
陳澤遠原本也想將這塊石頭撿回來,他伸出手,把石頭揀出來的時候,他手臂被火燒得起水泡。
沈楚楚心疼的讓人拿了醫療箱,小心翼翼地給陳澤遠處理手臂上的傷口。
陳澤遠看到女人這個樣子,他突然間很想問她,當初的事情是不是她故意的?
還是說另有隱情。
陳澤遠不知道為什麼沈楚楚能對一個陌生人都這樣的關心,可當初兩人都要結婚了,她卻毅然決然地殺了自己。
沈楚楚小心翼翼地處理完傷口之後,她有些擔憂地說著,“其實你下次不用去撿回來,就算輸了比賽也沒關係。”
陳澤遠抬頭看向這個女人,“你真的覺得輸了比賽也沒關係嗎?”
那為什麼,三年前他所參加的每一次比賽,女人都要求必須拿獎。
沈楚楚聽到他這樣問的時候,整理藥箱的手一頓,但很快就恢複了正常。
“當然,你不用去管顧子安說的話,我會保證你平安無事。”
陳澤遠嘴角艱難地勾起了一抹笑,他真的很想問這個女人,為什麼?
可他知道現在的自己還不能這樣做。
很快現場開始解石,已經開出了價值8000萬的原石。
夏青青看著自家的原石是全場最高的價格,臉上都是止不住地笑。
她甚至有些故意走到陳澤遠身邊,“陳澤遠,你要是有賭石天賦跟在我身邊多好,這樣這8000萬我還能分你80萬。”
陳澤遠無視了夏青青所說的話,目光看向解石台,現場除了8000萬的原石,其他的基本上都價格參差不齊。
尤其顧子安自認為覺得很好的原石,開出來的金額隻有5000萬。
他走到沈楚楚身邊就不停地抱怨著,“早知道當初就留他一命,這樣也不會落到血本無歸。”
陳澤遠聽著男人說的話,雙手止不住地握緊,他很想上去揍男人一拳,讓他知道自己需要忍。
沈楚楚看向陳澤遠,忍不住說著,“還有陳同學的石頭沒有解開。”
但現場所有人看到那麼小的岩石被推上來的時候,忍不住放聲笑著。
“沈家是真的不行,居然拿這麼小的石頭上來衝數,就算開出了玻璃種的帝王綠,價值也不會超過1000萬。”
“就是,也不知道沈大小姐最近抽了什麼?”
沈楚楚聽到他們議論的時候,雙手止不住地握緊,可一旁的陳澤遠隻是淡淡地說,“不用擔心。”
沈楚楚煩躁的心情突然間安靜下來,她對著那些說話的人,“在沒有打開這塊石頭之前,勝負還不一定。”
突然間有幾個男人走到了沈楚楚麵前,有些故意地說著,“沈小姐,要是出了這場比賽,隻要你願意陪我們,可以考慮不讓你們賠錢。”
沈楚楚看向站在一旁的顧子安,可男人一動不動。
她忍不住笑著。
陳澤遠看到沈楚楚有些絕望地笑,而這些男人還在不停地逼近她,陳澤遠上前給了他們一拳。
“嘴巴給我放幹淨一點。”
“不給你一點教訓,還真以為自己是老大。”
夏青青在一旁看不下去地說著,“這裏是賭石,不是讓你們耀武揚威的地方。”
其他幾個人聽到夏青青這樣說之後安穩了下來,因為這幾個人加起來的錢還沒有夏青青多。
陳澤遠看向解石員,“麻煩您快一點將石頭打開。”
石頭被切開一點,淡淡的深紫色露了出來。
原本吵鬧的環境,突然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嘴上都在不停地說著,“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