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澤遠卻隻是繼續催促,“麻煩你們快一點,將這塊石頭打開。”
當石頭完全切開,現場評委也激動地走了過來。
“居然是帝王紫,這麼一小塊可能就價值上億。”
陳澤遠嘴角微微上揚,這塊石頭可不止上億這麼簡單。
就連已經退休的評委,也著急忙慌地趕來,因為大家急需給這塊石頭定一個價格。
而最終評委方報出了5個億的高價,現場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愣在原地。
一旁的顧子安上下打量著陳澤遠,而他也和這個男人眼神對視,忍不住笑著。
看樣子他很快就能查明真相,送這幾人下地獄。
沈楚楚有些激動地抓住陳澤遠的衣服,“陳同學,你是從哪裏找到這麼珍貴的石頭?”
“那天你拉過來的廢石裏麵,我看這塊石頭長得最特別,就忍不住收集了起來。”
沈楚楚聽到男人這樣說,忍不住眼淚掉了下來,嘴裏不停地說著,“這一切都是我對不起他。”
陳澤遠小聲地安撫著她,但是他心裏卻充滿著疑惑。
既然已經做了,為什麼還要假裝懊悔?
因為這塊賭石給顧子安和沈楚楚迎來了不少的聲譽和名望。
顧子安對待陳澤遠也是客氣不少,甚至還主動邀請他去參加派對。
而地點就在他之前死去的那個郊外。
陳澤遠再次回到這邊的時候,都能感受到自己身上劇烈的疼痛。
沈楚楚感覺到男人很緊張,她在一旁安撫著,“你放心,雖然這個地方有些偏僻,但是這裏很安全。”
陳澤遠點點頭,很快車輛就到了目的地。
這裏的裝修,比他第一次來的時候還要完善許多,他注意到後院裏麵多加了幾棵樹。
其中一棵樹下麵埋藏的剛好是三年前,他屍骨的地方。
陳澤遠跟著這兩人進入了裏麵,這裏麵有很多的富商,他們聚在一起開始聊天,聊的內容大多數和賭石有關。
陳澤遠拿了一杯酒坐在旁邊,沈楚楚看她無聊就上來和他搭話。
“你要是覺得無聊的話,我可以帶你去別的地方轉悠,他們主要是談賭石的合作,你嫁來這裏就是因為欣賞你的賭石能力。”
陳澤遠點點頭,跟著沈楚楚往外麵走。
陳澤遠將這裏所有的方向點全部都記了下來,而他突然間發現院子有一個很突兀的房子。
和這裏整體的色差都不搭,而且這個房子三年前他沒有見到過。
陳澤遠忍不住開口詢問,“沈小姐,為什麼這個房子和整體的建築不搭還要留在這?”
沈楚楚眼神中有些哀愁,“因為那裏,是我喜歡的人埋葬的地方。”
陳澤遠下意識看向宴會的地方,“沈小姐的丈夫不是顧先生嗎?您難道還有別的喜歡的人嗎?”
陳澤遠在問出這話的時候,雙手就止不住地顫抖,他很想知道當年的真相。
沈楚楚並沒有開口說話,而目光繼續哀愁地看向前麵。
過了好一會,陳澤遠還是沒有等到他想知道的答案,女人便對著他說。
“陳同學,現在已經很晚了,你要是累了的話,可以在樓下的客臥自己找一個房間。”
陳澤遠點點頭,他隨意走進了一個房間,他吵架之後憑借記憶在腦子裏麵畫出了這裏的地形圖。
淩晨三四點的時候,陳澤遠還是沒有睡著,他總覺得那間小 屋沒有自己想象得那麼簡單。
他明明記得自己是倒在那幾棵樹下麵。
陳澤遠看到外麵沒有一絲光亮,他忍不住起身朝著後院走去。
剛推開那個小 屋的門,背後就傳來了一道亮光。
陳澤遠和亮光主人對視的時候,他怎麼也沒想到,來的人居然會是沈楚楚。
“陳同學,這麼晚沒睡,來這裏做什麼?”
陳澤遠故意伸著懶腰,“我隻是有些好奇。”
沈楚楚卻一改往日的溫柔,走近他警告的語氣說,“你要是進到這間密室,你就不可能活著出來。”
陳澤遠聽到她這樣說,忍不住好奇地詢問,“沈小姐,那我更加好奇這裏麵究竟是什麼?”
“人畢竟是有探索欲的。”
沈楚卻陰冷地笑著,“既然你那麼好奇,你可以進去看看。”
陳澤遠推開門的瞬間,沈楚楚就搶先一步走了進去,這裏麵很黑。
陳澤遠沒來由地覺得有些慌亂,他剛想走進,沈楚楚卻一把將他推了出來。
“陳澤遠,我說的話你都不聽了嗎?”
陳澤遠聽到女人說這話的語氣,她不會是認出來了吧。
他連忙說著,“沈小姐,那我不進去就是了。”
陳澤遠剛準備抬腳離開,沈楚楚立馬拉著他走到了一輛車前麵。
“陳澤遠,你開車離開這裏,以後再也不要出現在我麵前。”
陳澤遠剛想詢問為什麼,眼前的女人卻突然啟動了自動駕駛,“我知道你沒死,但我擔心你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