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治病救人......
方綿綿心裏頭那根刺在隱隱作痛。
她買的大部分的菜子和藥材種子都被蘆花雞給種了下去。
激活了自動種植後,她在空間裏也沒什麼可忙活的。
隻要找到菜籽、藥材(種)苗就可以。
這時,外頭突然傳來一陣喧鬧的聲音。
方綿綿出了空間,剛好看到,外頭宣傳員拿著喇叭喊道:“今晚6點,隊裏有表彰大會,還有文工團慰問演出。”
王美芳剛好在院子裏摘菜,看到方綿綿出來趕忙招呼。
“剛摘的菜,你拿點回去炒盤菜。今天晚飯早點吃,晚上的表彰大會,你家周團長也要上台接受表彰。”
方綿綿吃驚,“真的嗎?”
“那可不,周團長前段時間剛抓到了幾名敵特,立了大功。”王美芳湊在方綿綿耳朵邊,小聲地說道:“咱們大西南軍區本來有四個團,一個團調到邊防去了,剩下這三個團駐守在這裏。別看平日裏三個團長客客氣氣的,可是暗地裏都在較著勁呢。特別是那個馮團長,嘖嘖嘖......”
方綿綿這才知道,三個團裏,還有一個趙團長,年紀較大,帶領的是後備保障團。
馮開明的團屬於邊防團,跟已經駐守的劉守義的團,互相輪換。
而周時凜帶的團的野戰團,是軍區的主力團,執行的任務都。
他底下的兩個偵察營非常出色。
幾乎是全軍區最出色的偵察營。
周時凜在偵查方麵,潛入的敵特最害怕的就是他了。
他也因此得了個外號——‘西南鬼見愁’
“周團長立功的頻率可比其他三個團要多不少,按照這個趨勢下去,要不了幾年就能升上副師長了。”
這麼厲害的嗎?
那方家的事情,真的不會影響到他嗎?
走神的時候,剛好周時凜回來了。
他自然接過方綿綿手裏的菜。
“你去備菜,等會兒我來燒菜。”
“不用,我來燒,你幫我燒火就行。”
方綿綿對燒火這件事情,真的是磕磕絆絆,至於做飯的手藝還是不錯的。
王美芳看著兩人的互動,曖昧地笑起來,“這新婚夫妻就是不一樣啊。”
被調侃一句,方綿綿有些羞窘地溜回自家。
看到她而後的粉嫩,周時凜目光暗了幾分。
方綿綿在擇菜的時候,周時凜扛著鋤頭在院子刨地了。
每揮一下,胳膊肌肉就鼓脹起來,青筋順著小臂蜿蜒,力量感爆棚,特別是他那綠色的襯衫扣子開了兩個,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真的好饞人。極品啊!
周時凜眼角餘光就瞥見灶台邊的身影,嘴角勾了勾,故意放慢腳步,輕手輕腳繞到廚房門口。
方綿綿正想再看一眼,結果剛抬眼,就撞進周時凜深邃的目光裏。
他站在門口,襯衫領口的汗漬還沒幹,手裏還拎著沾泥的鋤頭,眼神裏帶著笑意,直勾勾地盯著她,像是把她剛才那點小心思全看明白了。
“看什麼呢?”周時凜的聲音帶著一點沙啞,比平時多了幾分慵懶,“菜洗好了?”
方綿綿猛地轉過去,手忙腳亂地搓著盆裏的青菜,耳根子紅得能滴出血。
“沒、沒看什麼!”她結結巴巴地辯解,“就是......看看你刨地累不累,要不要喝水。”
說著就想去拿水壺,結果轉身太急,差點撞翻身後的油瓶,幸好周時凜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了。
他的手搭在油瓶上,指腹不經意蹭到她的手背,方綿綿像被燙到似的縮回手,低著頭不敢看他,連聲音都小了半截:“我、我去淘米,你快去歇會兒。”
周時凜沒走,反而靠在門框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剛才我刨地的時候......”他故意頓了頓,看著越來越窘迫的方綿綿,薄唇彎了彎。
“你可以光明正大地看。”
方綿綿身體陡然一僵,窘迫得不行,這男人警惕心這麼強,不過是多看了一眼就被抓包了。
她一咬牙,轉過身,看向周時凜。
“你是我老公,我就看你了,不行嗎?”
在周時凜低聲笑出聲時,方綿綿把所有勇氣耗光,捂著臉跑了出去。
可沒走幾步路呢,就差點被一個小胖子給撞倒。
周時凜眼疾手快,把人給帶入懷裏。
看向小胖的眼神帶著幾分銳利,剛才他是故意在看到方綿綿出門的時候衝上來的。
“小胖!你是故意的嗎?”
小胖被周時凜的氣場唬得縮了縮脖子,眼睛不由自主地往一側巷道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