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大河向東流，張飛同誌往山上走啊！

張飛兩眼空空，有些沒明白劉鐸的意思。

“翼德，如今黃巾肆虐，天下動蕩，百姓民不聊生，你有如此武藝，難道就自甘於這區區屠戶?”

關羽看著大哥，捋須微笑。

他知道大哥是看上張飛了，想要拉他入夥。

張飛豹眼中先是一片茫然，隨即猛地一亮，將酒壇重重頓在案上：

“不甘！俺老張自然不甘！”

霍然起身，八尺身軀在燭光下投下巨大陰影：“不瞞二位，今日在城門看見募兵告示，俺已打算變賣這燕雲屠，投身軍伍！”

“縱使馬革裹屍，也不枉這八尺之軀！”

劉鐸聞言一怔——這詞兒不該是關羽的台詞麼？

甩了甩腦袋，劉鐸也幫自己倒了碗酒：“翼德，你有這一身武藝，又何必投軍去受他人節製？”

“如今朝廷詔令各州郡自募鄉勇守備，黃巾平定之日，必是群雄崛起之時，屆時這方天地究是誰人主宰，還尤為可知！”

張飛眼前一亮，端著酒壇子湊到劉鐸麵前：“俺是個殺豬的，不知什麼天下大事，玄武兄，你想怎麼幹？”

“我本中山靖王*之後，卻遭奸人構陷，被迫落草。”

“即便身在草莽，亦不敢忘天下蒼生！”

“創立鴨頭寨，就是要聚天下豪傑，為這亂世開太平，為黎民謀生路！”

劉鐸語速很慢，卻字字如雷，在張飛耳邊炸響。

恍惚之間張飛眼中，劉鐸周身仿佛籠罩著一層光暈，那身影竟與祠堂裏供奉的賢聖重合。

“砰！”

張飛將酒壇摔得粉碎，單膝跪地，聲震屋瓦：“男子漢就當提三尺劍，掃清環宇。”

“俺張飛想要隨你一起，不求青史留名，但求問心無愧！還請應允！”

【大河向東流啊，天上的星星參北鬥啊！】

...

【張飛已經選擇歸附投效。】

【選擇一：接受張飛效忠，獎勵《龍象破軍戟法》。】

【選擇二：拒絕投效，劉備好感度提升。】

聽到腦海裏的係統提示，劉鐸真的想罵娘了。

老子要劉備的好感度有個屌用。

趕忙抓著張飛的大手，看著對方虔誠的眼神：“吾觀翼德豪氣雲天，正欲邀你共就大業！”

“如此張飛，見過主公！”

【張飛已歸位，請宿主速備烏牛白馬，架設封神台，完成敕封儀式。】

張飛大喜，就要跪地叩首，卻被劉鐸扶了起來：“翼德，莫要如此，吾所求乃是同行兄弟，不是上下主仆！”

關羽適時上前，丹鳳眼中精光閃動：“大哥，我與翼德一見如故，既然誌同道合，不如結為兄弟，共圖大業！”

“吾也正有此意，隻是不知翼德？”

張飛虎軀劇震，眼眶竟有些濕潤。

他一個屠戶出身，能得漢室宗親如此相待，這份知遇之恩，足以讓他誓死相隨。

“張飛......求之不得！”

“來人！”

張飛朝外雷吼：“速速準備黃紙，香案還有烏牛白馬！”

“今日我要與二位兄長義結金蘭！”

燕雲莊後院，千株桃樹含苞待放。

香案設在最大的一株桃樹下。

當莊客牽來烏牛白馬時，連見多識廣的劉鐸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那烏牛肩高過丈，通體黝黑發亮，肌肉賁張如鐵鑄。

白馬神駿異常，通體雪白無瑕，嘶鳴聲清越入雲。

“好神駿的牲口！”

關羽撫須讚歎，他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烏牛白馬。

果然神俊。

張飛得意道：“整個涿郡，也就我燕雲莊能有這好東西了。”

劉鐸心中一動：“三弟莊上這牛馬可還多否？”

“大哥放心，要多少有多少！”張飛拍著胸脯。

劉鐸大喜過望——這下不僅結拜儀式齊備，連係統任務所需的祭品都有著落了。

“大哥，這烏牛交給我！”

“那白馬便由我來！”

關羽、張飛各執利刃，正要行祭禮，忽見一個仆從匆匆跑來：“莊主，門外有個自稱劉備的求見，說是涿郡樓桑村人氏。”

“劉備？”

張飛豹眼瞬間充血，殺豬刀在手中嗡嗡作響：這狗賊還敢找上門來！”

不待劉鐸吩咐，他提刀便往外衝，周身血色罡氣翻湧，顯然已動了真怒。

關羽臉色一變：“大哥，三弟性子太急，怕要壞事！”

劉鐸心頭一緊：“快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