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別人穿越,軟床高枕睡美男。
自己穿越,上了夜班還要跑圈......
拜失眠的暴君所賜,薑宛跑了大半夜,早上回去倒頭就睡,睡眠質量得到了空前絕後的提升。
雖然人是睡飽了,但一想到晚上皇帝還不知道要作什麼妖,她就覺得很喪。
可今晚皇帝遲遲沒有回來,薑宛猜他大約是歇在某個嬪妃宮裏了。
老板不在,她放心大膽地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著床柱,打算睡到下班。
然而,她還沒睡著,就聽到了悉悉率率的聲音。
這是什麼鬼?皇帝寢殿裏也會有老鼠嗎?
薑宛警惕地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似乎是床中央?
這聲音......怎麼這麼像指甲抓撓的動靜?
薑宛頓時腿軟了,該不會是這寢殿鬧鬼吧!
她哆嗦著扶著床柱想站起來,誰知那床柱竟然被按得凹下去了一塊,她猝不及防下摔向床榻。
那床板竟是個翻板機關,薑宛連救命都沒來得及喊一聲,就掉了下去。
一陣天旋地轉,倒是沒有想象中的疼。
耳邊傳來一聲痛苦的喘息,薑宛這才意識到自己撞上的是個人。
她連滾帶爬地離那個人遠了些,半天沒見他有動靜,這才顫抖著摸出懷裏的火折子吹亮。
麵前是個受了傷的男人,左肩一片血肉模糊。
而那張被亂發覆蓋的臉......看著有點眼熟。
確定眼前是個大活人,薑宛就沒那麼怕了。
她點了根蠟燭拿在手上,這才小心翼翼地撥開他臉上的亂發。
“裴子奚?”
這大奸臣怎麼會在這裏?還把自己弄得這麼狼狽?
首輔大人莫名出現在皇帝寢殿下的密室裏,再聯想到皇帝後宮妃子一無所出,而裴首輔二十幾歲了也沒成親......嘖嘖,薑宛覺得自己悟到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這種是非她可不想摻合,然而這密室就一點大,門雖然有兩道,但在裏麵都打不開。
該不會是......隻有從外麵能開吧?
薑宛把密室的牆壁地麵都摸了個遍,泄氣地坐到了裴子奚旁邊。
她才剛解開他的領口想看看傷勢,裴子奚卻突然抓住她的手腕,睜開了眼。
“你......醒了?”薑宛試探著問了一句,這才發覺裴子奚有點不對勁。
他牙關緊咬,眼珠卻在顫動,就連手腳也在不自覺地抖動,呼吸更是急得嚇人。
他的傷也沒有嚴重到這個地步吧?
看著他眼中近乎於恐懼的表情,薑宛腦子裏亂成一團。
噩夢?中毒?低血糖?幽閉恐懼症?
麻煩了,她還指望著裴子奚醒來能帶她出去呢。
眼看裴子奚都快喘不上來氣了,薑宛摸遍全身,除了火折子蠟燭之外,就隻有薑容給她的春藥,還有她熬薑湯驅寒時隨手做的幾塊薑糖。
死馬當活馬醫吧!反正得先讓裴子奚清醒過來。
她費力地把裴子奚拖到牆邊靠著,毫不客氣地衝他左肩的傷口戳了兩下。
劇痛讓裴子奚身子一顫,本能地倒抽一口氣。
下一刻,有什麼東西被塞進了嘴裏,辛辣的味道瞬間爆開。
他本能地想吐出去,卻被人捂住了嘴。
眼神恢複清明的瞬間,他聽到了一個有點耳熟的聲音。
“裴子奚?你好點了嗎?”
肩膀上的傷還在火辣辣地疼,好像才被人戳過一樣。
視線幾度模糊又清晰,裴子奚徹底清醒了。
他拉開薑宛捂在他嘴上的手,眼神警覺:“你怎麼會在這裏?”
薑宛:“如果我說是意外......你相信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