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世被剁碎的恐懼再次浮現,讓我差點控製不住的大喊出聲。
可好不容易找到殺人魔的真實身份。
而且他現在很有可能正在行凶!
我隻好強行忍住恐懼,提著刀就往他的方向衝了過去。
等跑到那邊,卻發現他早已消失在了人群裏。
唯獨禮物盒被留在了原地。
地上的禮物盒包裝完好,用的還是質感高級的紅絲綢帶和金色卡紙。
如果不是下方從盒子縫隙中緩慢流出的紅色液體。
我一定會跟前世一樣,將這當成一份普通的禮物。
肩膀上突然搭了隻手,原來是女孩氣喘籲籲的跟了過來。
“你怎麼說話說一半,突然就跑走了?”
我吞了口唾沫。
既然殺人魔的身份已經找到,或許可以聯合其餘人一起對抗他!
我拉住女孩的手,指向地上的禮物盒:
“我就是覺得這個盒子有點奇怪,所以過來看看。”
女孩疑惑的打開了盒子。
紅絲綢絨帶被扯開的瞬間,女孩和我都僵硬在原地。
隻見盒子裏裝著團血肉模糊的東西,已經分不清人體組織。
唯獨順著彩帶滾落的眼珠,告訴我們這是個被剁碎的人。
女孩渾身劇烈的顫抖起來。
下一秒,發出淒厲的尖叫。
此時距離跨年零點還有半個小時,人群還沒有喧嘩著大數倒計時。
所以女孩的尖叫也引起了部分人的注意。
有人往這邊跑了過來,疑惑的查看情況:“怎麼了?”
女孩顫抖著後退,指著血肉模糊的禮物盒:
“有人死了,被剁碎了......快報警啊!有殺人魔!”
禮物盒中的肉團將所有人都嚇了一大跳,立刻有人嘶吼著要聯係房東和報警。
可也就是這時,我驚恐的舉起手機:“沒有信號。”
女孩嚇得雙眼通紅,不可置信的搶過手機:
“怎麼會沒信號,是不是因為別墅裏人太多了,我們換個地方試試!”
我搖了搖頭,四肢灌了鉛般沉重:
“人多隻會導致信號變弱,可現在完全沒有信號,”
“隻能說明,有人在別墅裏安裝了信號屏蔽器。”
圍過來的人沉默了,許多人害怕的發起抖來:
“看來這個人早有準備,他要把我們都殺了!”
有位大哥站出來安撫人心:“別怕,我們這麼多人還怕他一個不成?”
在他的安撫下,我詳細的描繪出了瘦弱男人的外型。
大哥一聲令下,別墅裏的獨身主義者們自發的組織起來,成群結隊的在別墅裏搜尋瘦弱男人的身影。
終於,有人指向二樓的露台:“我看到那個殺人魔了,他在那兒!”
我迅速抬頭看去,隻見那個瘦弱男人正站在露台邊緣,臉上仍舊掛著變態的笑容。
人們群情激憤的大罵著,正要一起往二樓上去找他。
可下一秒,那個瘦弱男人卻猛地翻過了露台欄杆,縱身從二樓跳了下來。
他的身體劃破空氣,正好砸在一樓花園的雕像上,腦袋瞬間爆開。
鮮血飛的到處都是,人群再次爆發出慘烈的尖叫,大家都瘋狂擦拭著身上被濺到的血。
但緩過來後,也有人鬆了一口氣:
“肯定是這個壞人發現自己殺人的事情暴露了,所以畏罪自殺!”
“大家先冷靜一下,總之現在殺人魔死了,我們安全了!”
看著雕像上鮮血淋漓的屍體和他那已經破碎的頭顱。
我恍然明白,這一世殺人魔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前世刀捅進腹部狠狠攪動,帶來的的痛楚和絕望,也終於在此刻消散。
我也重重舒了一口氣,再也支撐不住的跪倒在地。
隻是本該熱鬧非凡的跨年夜突然發生了這樣恐怖的事情,也沒人再有心情跨年了。
帶頭的大哥讓人將裝著肉塊的禮物盒端到大堂,又帶著一些青壯年男人在別墅裏尋找屏蔽器。
剩下的人則都回了房間休息。
女孩將我扶起來,拍拍我的肩膀:
“經曆了這樣的事,你肯定也很難受,好好休息吧。”
我支撐著酸軟的身體,虛弱的點了點頭。
我回到房間,閉上了眼睛。
可一分鐘後,我突然驚恐的睜開了眼,從床上爬了起來。
不不不,有哪裏不對!
我的眼睛裏充斥著血絲,顫抖著回憶起數分鐘前發生的事情。
兩秒後,我鞋都顧不上穿,就迅速從房間離開,跑到了別墅的花園裏。
瘦弱男人無頭的屍體還在雕像上,可有地方不對勁。
記憶中的畫麵一閃而過,碎片似的插進我的腦子裏。
我終於發覺了哪裏不對,艱難的爬上了雕像,在屍體上摸索起來。
可找了半天,卻沒有得到我想要的結果。
我渾身難以自抑的顫抖起來,驚恐又神經質的呢喃道:
“不,不對啊......麵具呢?”
我好像從頭到尾,都沒有看到過瘦弱男人戴上那個鬼麵具啊。
而且鬼麵具,現在也不在他的屍體上。
就在這時,我的身後突然響起了一聲輕笑。
我僵硬的轉過身,五顏六色的指甲將鬼一樣的麵具遞到我身前。
“你是在找,這個麵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