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隨著我話音落下,金成棟一臉嚴肅,無比篤定的對著我道:“陸老神仙的交代,小老兒不敢忘卻。”
“這20年間,金家陸陸續續捐款已達十億,每年從未間斷。”
聞言,我點點頭,說他口中的陸老神仙是我爺爺,接下來金家的事我辦。
金成棟神色略微一愣,還是恭敬的將我請進莊園。
不得不說,有錢人住的地方,入眼盡是奢華。
別墅客廳內,還站著不少人,我掃了一眼,是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還有護士。
看樣子,金家已經出事了。
“爸,真要相信他嗎?這小子看起來不過20來歲。”
金成棟身側,一名中年男子小聲嘀咕。
“閉嘴。”中年男子剛說完,金成棟便是冷臉喝道。
“陸老神仙的後人,怎麼也輪不到我們質疑。”
這父子二人的對話雖然聲音不大,依舊被我收入耳中,這是人之常情,我也沒在意。
轉身,我目光看向金成棟,問道:“就在這兒聊嗎?還是換個地方?”
聞言,金成棟連忙帶著笑臉,伸手示意:“小先生,這邊請。”
我在金成棟的帶領下,來到書房。
看到金成棟身後那兩人也跟過來,我並未出聲阻止,金成棟沒說什麼,說明這是金家人。
“說說吧,家裏出什麼事了?”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便率先開口詢問。
金成棟眼睛一亮,連忙出聲:“小先生看出金家出問題了?”
我無奈一笑,告訴他家裏又是醫生又是護士的,不用看也知道出問題了。
金成棟尷尬一笑,並未說話,一旁的男子卻有些坐不住了。
“爸,我覺得大哥說的對,這小子這麼年輕,能有什麼本事?”
說話間,他臉上輕蔑的表情並沒有絲毫掩飾。
“老二,不得無禮。”金成棟對著說話的那自低喝一聲。
這才一臉歉意的看向我:“小先生勿怪,家裏出事,犬子也是過於擔憂。”
我並未回答金成棟的話,而是微微閉上眼睛,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敲動。
片刻,我淡淡出聲:“煞氣來自二樓左手的一個房間,想來出事的人在樓上。”
“可按照爺爺給我說的,你金家這個時候,不應該出事。”
爺爺筆記上記載,距離金家出事,起碼還有一個月,我提前過來就是認個門,沒想到碰上了。
雖說金成棟這倆兒子都有些質疑我,但他還算客氣,我也就懶得計較了。
說話間,我目光看向父子三人,那兄弟二人麵色略顯詫異,而金成棟則是露出一個激動的笑容。
“小先生不愧是陸老神仙的傳人。”
說著,金成棟坐到我身旁,又看向金家老二:“老二,給小先生沏茶。”
我擺了擺手,說茶就別喝了,既然著急,就先說說發生了什麼事?
“小先生,是我女兒。”這時,金家老大麵露焦急,恭敬出聲。
對我,顯然已經沒了最開始的輕視。
金家老大名叫金世青,家中有一獨女金玉雯。
三天前,金玉雯21歲生日,便叫了一些朋友來家裏開派對。
這一切本來挺正常的,可半夜十二點,幾個女生偏要玩什麼筆仙遊戲。
進行到一半,金玉雯就出問題了。
整個人就恍若是得了瘋病,把一個女同學手上咬下一塊肉,要不是還有兩個男同學拉住,情況會更糟糕。
最詭異的是,金玉雯那咬下來的那塊肉,給吞了。
聽到這兒,我不由眉頭一皺,筆仙?這個遊戲我也聽過,其實就是古時候說的扶乩之術。
古時候,有神婆通過扶乩之術,招來周遭的孤魂野鬼,的確能問出一些東西。
畢竟許多孤魂野鬼,遊離的時間長,周圍這一片很多東西,他都能知道。
說實話,這東西有點兒邪門,普通人別亂玩,要是真招來什麼東西,不好好送走,是要出人命的。
“接著說。”我看向金世青,示意他接著往下說。
“雯雯那晚力氣很大,兩個人都拉不住,見咬不到人,就從樓下的娛樂房,跑到廚房。”
“她倒是沒有繼續傷人,卻打開冰箱,拿裏麵的生肉吃。”
金世青說著,麵容之上露出一陣驚恐,更多的是擔憂。畢竟他就這麼一個女兒。
雖說金家買的食材都是上等,但那畢竟是生的。
隻好將金玉雯控製住,可金玉雯一整夜,都在不斷掙紮。還是醫生打了鎮定劑,這才消停下來。
最終,醫生檢查了一遍,說金玉雯身上沒有任何問題。
“白天呢?她什麼症狀?”我繼續追問。
“說來奇怪,白天的時候,雯雯就像什麼都不記得一樣,就是精神不太好,也沒讓她去上課。”金世青一臉不解說道。
“可是,第二天晚上,她又開始了。”
“趁著一個不注意,直接跑到了院子的雞籠裏,抓起一隻活雞,脖子一扭就開始啃。”
聽到金世青講述,我腦海中浮現出的畫麵,略微有些惡寒。
金世青說,這次就更嚴重了,正常量的鎮定劑已經不管用,醫生也不敢加大藥量。
所以隻能控製住金玉雯的四肢,想讓她精疲力盡。
誰也沒想到,她竟能折騰一夜的時間,知道天亮才消停。
可是,這次天亮之後,金玉雯卻沒有醒過來,昏倒在床上,怎麼都叫不醒。
醫生檢查,一切生命體征都是正常的,就像是一個正常的植物人。
今天已經是第三天,金家的人可以說心急如焚,正商議著對策,我就找上門來了。
“帶我去看看她。”我站起身來,看向金世青道。
父子三人帶我來到二樓的一個房間,裏麵還有兩個婦人,那紅腫的眼睛,看樣子沒少哭。
床榻之上,金玉雯靜靜的躺在床上,麵色極為蒼白。
手臂上可以看到不少淤青和勒痕,四肢和腦袋都被控製著。
“爸,阿青,他是......”其中一個婦人小聲詢問,卻被金世青出言止住:“噓,別說話。”
我走到床邊,伸出劍指,點在金玉雯的眉心,然後緩緩閉上雙目。
下一刻,我眉頭緊皺。
魂魄黯淡,深鎖命宮?周身煞氣未散,看樣子,的確是招東西了。
就是不知道,這金玉雯招的,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