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個打手揮舞著拳頭就朝陸墨川的臉砸去。
陸墨川看都沒看,扣著第一個打手手腕的手猛地一甩!
隻聽“嗖”的一聲,那個一百五六十斤的壯漢,就像個破麻袋一樣,被他單手扔出了三米多遠,“砰”的一聲砸在地上,揚起一片灰塵,半天爬不起來。
整個動作幹淨利落,快到讓人看不清!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驚得目瞪口呆。
剩下的那個打手拳頭還停在半空中,嚇得臉都白了,腿肚子直哆嗦。王麻子更是驚得後退兩步,難以置信地看著陸墨川。
這......這還是人嗎?這力氣也太恐怖了!
陸墨川鬆了鬆手腕,冰冷的目光掃向王麻子。
王麻子被他看得頭皮發麻,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猛獸盯上了,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濕。他毫不懷疑,隻要自己再多說一個字,下場會比他那個手下還慘。
“滾。”
一個字,從陸墨川嘴裏吐出來,不帶任何情緒,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力。
王麻子哪還敢停留,連滾帶爬地扶起他那個半死不活的手下,灰溜溜地跑了。
一場衝突,被陸墨川用最直接、最震撼的方式解決了。
薑雲輕看著他寬闊的背影,心跳不由得快了幾分。這男人,平時看著悶葫蘆一樣,關鍵時刻也太有安全感了!
鬧劇過後,再也沒人敢小瞧這個不起眼的攤位了。
薑雲輕抓住機會,立刻開始她的第二步計劃——營銷。
她故意提高了音量,對著周圍還沒散去的人群朗聲說道:“大家看到了吧?我這可不是凡物!這生蠔,乃是采自深海,吸收日月精華,是難得的‘深海靈物’!男人吃了滋陰補陽,女人吃了美容養顏!這靈蔬,更是調理身體的寶貝!錯過了可就沒啦!”
她把話說得玄乎其玄,引得眾人議論紛紛,但大多數人還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覺得她在吹牛。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青色比甲、梳著雙環髻的小丫鬟擠了進來。她正是劉都頭府上,王寶珠的貼身丫鬟小翠。
王寶珠最近身子越來越差,府裏請遍了名醫都束手無策。今天,聽說鎮上來了一位雲遊的神醫,她便帶著丫鬟前來求醫,可惜神醫沒見著,反而聽到了薑雲輕這番天花亂墜的吹噓。
小翠本不信這些江湖說辭,但看到地上的蔬菜確實水靈得異常,那生蠔也比尋常的肥美太多,加上剛才那個男人恐怖的身手,讓她心裏不禁泛起了嘀咕。
死馬當活馬醫吧!
“你這東西怎麼賣?”小翠開口問道。
薑雲輕眼睛一亮,魚兒上鉤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這靈蔬,一兩銀子一顆。生蠔肉,三兩銀子一斤。”
“什麼?!”小翠驚得瞪大了眼睛,“你搶錢啊!一顆白菜要一兩銀子?!”
周圍的人也炸開了鍋,覺得這老太婆簡直是瘋了。
薑雲-輕卻不慌不忙,壓低聲音對小翠說:“姑娘,一分錢一分貨。尋常藥材吃了多少,你家夫人的病可有好轉?我這東西,不止是食材,更是藥引。不瞞你說,我祖上曾是禦醫,最懂食療調理之術。”
小翠心頭一震。這人怎麼知道她家夫人病了?
她猶豫了片刻,咬了咬牙,從錢袋裏掏出十兩銀子:“好!我全要了!若是沒用,我定回來砸了你的攤子!”
薑雲輕麻利地收了錢,將東西包好遞給她,又“好心”地補充了一句:“姑娘,看你家夫人印堂發黑,氣血虛浮,想必是長期宮寒不孕,且到了夜半時分,還會渾身虛汗不止吧?”
轟!
小翠如遭雷擊,震驚地看著薑雲輕,手裏的東西都差點掉在地上。
這......這些症狀,夫人從未對外人說過,連府裏的大夫都隻診出個脾胃虛弱,這個蒙著臉的村婦怎麼會知道得一清二楚?!
難道......真是遇上高人了?
就在小翠震驚得說不出話時,一個虛弱卻帶著威嚴的聲音從不遠處的馬車裏傳來。
“小翠,請那位高人上車一敘。”
車簾被掀開,露出了王寶珠那張蠟黃憔悴的臉。此刻,她的臉上再無半點輕視,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震驚和一絲抓到救命稻草般的渴望。
薑雲輕在心中比了個“耶”的手勢。
成了!
她就知道,這送上門來的長期飯票,跑不掉!
薑雲輕登上馬車,一股混雜著藥味和女子熏香的氣息撲麵而來。
車廂布置得雅致,卻掩不住那份沉沉的暮氣。
王寶珠半倚在軟墊上,蠟黃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唯獨那雙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著她,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
“你......真的能治好我的病?”她的聲音虛弱,卻透著一股不容欺騙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