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從小就知道我不同於其他的小朋友。
父母也早發現了我的異常,曾把一切希望寄托於醫院。
然而這個醫院的護士對待病人都不禮貌,把人當傻子。
仗著自己有顆所謂正常的腦子高高在上。
我實在看不下去,拿了她給隔壁床病友的安眠藥泡她水裏。
等院長發現我時,我正拿著病友的鹽水罐頭,在她辦公室裏給她紮針呢。
當時年幼,分不清脈絡隻知道往手背紮,蠻幸苦的,為了給她治腦子,她手背上密密麻麻的都是我的努力。
院長叫來我爸媽,看著我直搖頭,
“天生不知道害怕,年紀輕輕卻如此冷漠。隨時年齡越大,她可能越來越歹毒。”
我趴在媽媽的懷裏,歪著頭試著理解他的醫囑,“歹毒?”
媽媽緊緊地抱著我,我看不見她的眼睛,隻能聽見啜吸聲。
我父親動怒了,“我自己的女兒我知道,用不著你們來給她帶著手銬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