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米粒,你兼職幾個月就賺了這點錢?!”
我名義上的媽坐著綠皮火車,連夜趕到了我學校門口,隻是為了拿我這半年兼職攢下來的三千塊錢。
她指著我鼻子,唾沫橫飛:“這三千塊錢有什麼用?連給你妹妹買一套護膚品都不夠!”
“我早就說了讓你別上大學,不管是嫁人還是打工都能掙錢,你現在倒是翅膀硬了?啊?”
她罵聲刺耳,罵著罵著不解氣,甚至要上手揪我的耳朵。
我腦袋針紮一樣疼,眯著眼看她驟然放大的那張臉。
幸好這是在人來人往的大學門口,很快,就有門衛來製止她的行為。
張翠花被門衛阻攔架走的時候,嘴裏還在不幹不淨的罵:“我教訓我女兒關你們什麼事?”
“大學生?就不該讓她上大學,翅膀硬了家裏都不管不顧了!”
被母親這樣不顧顏麵的羞辱謾罵,明明是應該心痛無奈的。
換成以前,我也會委屈不平。
可是現在,我卻差點笑出聲。
老天有眼,我重生了。
重生在被教授老婆暴打的一個月之前。
上一世,張翠花在校門口大吵大鬧讓我拿錢,甚至扇了我一巴掌,我哭到眼眶紅腫,又湊了五百塊錢給她。
上專業課的時候,被教授多關心了幾句,還要找我談心。
我沒想到,這才是我噩夢的開始!
辦公室裏,隻聊了兩句,他就把手伸向我!
我慌不擇路,推開他以後就匆忙跑回宿舍。
一個月後,幾個氣勢洶洶的中年女人闖進教室,摁著我就開始打,她們撕扯著我的長發,扒光了我的衣服,還錄上視頻,說我這種人就該打!
視頻火爆全網,我成了千夫所指的“三姐”。
我有口莫辯,被網暴,被造謠,連保研資格都被取消。
精神崩潰下,我想去找男朋友尋求安慰,卻撞見他和我的妹妹擁吻在一起。
意亂情迷間,程珍珠看見我來了,她勾起一抹笑:“我們這樣是不是對姐姐不公平啊?”
肖然冷了聲音,厭煩地說:“她就是個惡心的女人。勾搭教授捧老男人的臭腳,她也下得去嘴!”
我渾身發軟,癱在坐在地上。
而程珍珠挑釁地靠在他懷裏,趾高氣揚的俯視著我。
這時候,手機鈴聲響了。
張翠花打來電話說:“你名聲都毀了,隻有老家隔壁村的瘸子勉強要你,才給五萬彩禮,趕緊回來結婚!”
我徹底崩潰,之後意外出了車禍。
疼,太疼了。
那是粉身碎骨的疼。
我車禍去世的新聞被大肆報道宣揚,網暴者發帖狂歡,他們用最惡毒的語言詛咒我,說:“三姐死得好!做出來這種事早該死了!”
我不甘心,我這一生,明明什麼也沒有做錯,為什麼會是這個結局?
我死後,渾渾噩噩飄蕩在人間。
直到首富夫妻跪在我的墳前痛哭,我才知道,我是他們被拐賣的千金!
再一睜眼,我重生了。
仇恨像是一把刀狠狠插在千瘡百孔的心臟,流出汩汩鮮血。
我發誓,會讓他們所有人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