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剛回了寢室,男友肖然就打過來電話,他急不可耐,用愛的名義來pua我:“粒粒,聽說這學期獎學金發下來了?”
“你一個女孩子,這錢拿著也沒用,我正好缺一雙限量版的球鞋,你就買給我吧!”
“你不是愛我嗎?愛我為什麼不舍得給我花錢?等你以後嫁給我了,這些錢我再還給你!”
我麵無表情的聽著他的聲音,隻覺得惡心的想吐。
算算時間線,他這個時候已經和程珍珠勾搭在一起了。
上輩子,在我去世以後,張翠花為了自己名聲好聽,給我辦了葬禮。
她選的是最便宜的骨灰盒,我都死了,還指著我遺像吐唾沫:“老娘真是他媽的倒黴,白養你個小蹄子,長這麼大連個彩禮也沒賺回來!”
而肖然,以我男朋友的名義哀悼我,他目光失落,眼眶泛紅:“雖然粒粒做錯了事,但我相信她本性其實不壞的。”
他踩著我的骨頭,成就了自己絕世好男人的名聲。
而程珍珠,更是披麻戴孝的開始表演,直接哭暈了過去,搏得一個寬容善良的美名。
後來他倆在一起,那可是無數網友祝福:
“我看肖然和妹妹可是般配多了,聽說肖然當年是A大校草呢!”
“反正比程米粒好多了!不要臉的三姐!”
他們不知道的是,等到參加葬禮的賓客散場以後,肖然和程珍珠就摟在一起。
程珍珠撒嬌吃醋,問肖然是不是心裏還有我。
肖然厭惡地道:“放心吧,珠珠!我心裏隻有你。”
“她活著的時候,我騙她獎學金給你買裙子包包。現在死了,我更不會在乎她了!”
程珍珠被哄開心了,嬌笑著倚在他懷裏。
而我的靈魂站在旁邊,看著這對狗男女卿卿我我。
滔天的恨意再次湧上來,我恨得咬牙,巴不得現在就把他們碎屍萬段。
不行,得沉住氣,現在還不到時候。
我忍著惡心,柔聲安撫:“寶寶,我的獎學金拿去給我媽了,你也知道我家境困難啊!”
說完,我又開始傷心啜泣:“過兩天我的生活費還沒著落。肖然,你是我男朋友,能先借我點錢嗎?”
肖然一聽,原本喋喋不休的抱怨立馬停下來,迅速掛斷了電話。
過了一會,他才發消息說:“粒粒,我剛剛手機信號不好,電話自動掛了。”
多麼惡心虛偽的男人!
我冷笑,合上手機。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和我親生父母相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