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世,我得了抑鬱症,前往醫院抽血檢查。
就是因為抽血,我的首富親生父母才能通過比對DNA認出來我。
這一次我索性提前了,到醫院進行了全身檢查。
果不其然,周末,一對衣著光鮮亮麗的中年夫妻找上了我。
那中年美婦一雙杏眼,皮膚保養得當,背著愛馬仕包包,看到我第一眼就說不出話,捂著臉哭出聲來。
她旁邊的男人,即使被歲月留下了痕跡,也能看出來年輕時候的英俊,看著我,自己眼眶也紅了。
他們把親子鑒定書放在桌上。
半晌,首付親爹陸誠才哽咽著開口:“程同學,我知道你可能一時難以接受,但你的確是我們被拐賣的親生女兒。”
“我們的DNA比對,還有親子鑒定書,都已經放在桌子上了。”
血脈是一種奇妙的感應。
我顧不上什麼鑒定書,母女連心,眼淚直接奪眶而出。
上一世,他們跪在我的墳前。
江婉哭到暈厥,眼睛落下病根。
即使接受最先進的手術,看東西也是模糊的。
陸誠的脊背也好像被壓彎了,一夜之間,滿頭白發。
哪怕他們有家財萬貫,女兒也回不來了。
江婉又哽咽著問:“這些年,你過得好嗎?”
我盡力扯出一抹笑,帶著哭腔說:“好!”
江婉聽見我的回答,徹底泣不成聲,扭頭靠在陸誠懷裏。
“她給我的小公主取名叫米粒,自己的女兒卻叫珍珠,真是好惡毒的心!”
是啊,好惡毒的心。
上一世,我看到江婉那雙和我相似的杏眼的時候,一切都有了答案。
在我的人生裏,從來都是媽媽偏心妹妹。
小時候,程珍珠鬧脾氣,說不吃飯就不吃飯。而我隻是掉了一粒飯粒,就被辱罵浪費糧食,逼著我舔幹淨。
張翠花總是耳提麵命的教育我,要對妹妹好,要照顧好妹妹。
後來長大了,程珍珠眼也不眨的買漂亮公主裙,我卻隻能穿張翠花淘汰下來的舊衣服。
那些衣服太過時了,我被同學們嘲笑是鄉下人。
我委屈,就拿著自己攢的錢買了一件質量一般,在陽光底下幾乎透明的白T恤。
誰知道當天就被程珍珠告訴了張翠花。
張翠花高高舉起來巴掌,幹慣粗活的手狠狠扇在我臉上:“小賤蹄子,偷家裏的錢給自己買衣服,你還挺會享福!”
我哭叫著,質問她這些年所有的不公:“你說我是賤蹄子,那妹妹不也是女孩嗎?!憑什麼......”
我話還沒說完,就是一陣疾風驟雨般毒打。
等到最後,我嘴角流血躺在地上時,才知道,原來我和妹妹是不一樣的。
高中畢業,我考上985,張翠花不讓我讀。
她想讓我嫁給村裏隻有初中學曆的養牛戶當老婆!
因為我漂亮聰明,那養牛戶肯出二十萬彩禮。
有了這二十萬,程珍珠的藝考就有著落了。
我反抗了,跪在地上地上哀求,甚至跟她說:“等我大學畢業了,為了娶個大學生,村裏肯定有人出更高的彩禮!”
張翠花眼神精明,眼珠子滴溜溜地轉,才勉強同意了我去上學。
但學費和生活費她們一份不會給,我還要定時打錢回去補貼妹妹的高奢生活!
這些東西,我人生的過去,江婉和陸誠一查就能查出來。
想到我過去的經曆,江婉恨得牙癢,陸誠更是冷著臉,大手一揮要開始算賬。
卻被我攔下來了。
距離我上輩子被當三姐打,還有五天了。
報複得親自來,得鈍刀子割肉,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