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過年前幾天,班長在班級群裏艾特全員組織十年未見同學聚會。
在同學們都應下後,我回複了沒時間參加。
死對頭嘲諷我,
「是沒時間啊,還是不想麵對咱們班的班花邵欣啊。
你倆當年可是早戀的轟轟烈烈,不過聽說大學畢業沒多久你就被人家踹了?」
「真是笑死我了,當初誰也瞧不上的學霸真成瘸子啦?」
麵對他的嘲諷我不想說話,默默退出了群聊。
幾天後,我給酒店包廂裏的客人們上菜。
卻被死對頭惡意刁難讓我跪下撿掉在地上的筷子。
我順從的扶著殘腿下跪,邵欣紅著眼扶住了我的殘腿看向我,
「你為什麼要這麼糟蹋自己。」
我顫抖著繼續下跪,沒有看她。
這條腿是我愛過她的代價,痊愈後愛恨皆空。
......
還是班長餘飛看不下去站起來打了圓場。
「行了行了,李塵開玩笑呢。
清然你快起來吧,大家都是同學。」
李塵不甘心的哼了一聲,到底沒在說什麼。
我用盡力氣緩緩起身,拒絕了邵欣的攙扶。
對著所有人鞠了個躬,
「謝謝大家。」
邵欣的眼淚承在眸子裏,一閃一閃的。
說出來的話哽咽的不成句子。
「我去過老家…想找你…可是你家老房子空了。
鄰居說裏麵的人早就死光了。」
我挺直腰板,拿過放在一旁的餐盤就往外走。
邵欣麵對我的冷臉還是選擇倔強的跟在我身後發問。
「你的腿怎麼會這麼嚴重,那時候你明明說不疼啊。」
我臉上的表情幾不可察的動了動。
是啊,那時候我怕嚇到她連骨頭碎了的疼都不敢叫出聲。
我平靜的回答她,
「時間太久了,我已經忘了當初疼不疼了。」
直到我即將走出包廂時,外麵又走進一個人,楊家言。
他抱著和邵欣有八分像的女兒和我打招呼。
「曾清然?好久不見。」
我微微點頭作為回應,他逗弄著女兒讓她和我打招呼。
「小萱,叫人,這是曾叔叔。
當年爸爸的公司能做起來,他可沒少幫忙。」
小女孩無辜的大眼睛好奇的看著我。
幸好這時我的對講機響起,
「曾清然,曾清然,怎麼還不來後廚幫忙!
在幹什麼!」
算是解了我的圍。
讓我成功逃脫了包廂裏窒息的氣氛,回到後廚我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緩解著因為過度緊張而引起的渾身發抖症狀。
殘腿也在此刻不受控的抽搐著。
好一會,才算平靜下來。
「曾清然,你到底在幹嘛!今天一天都魂不守舍的。
到底能不能幹活,不能幹就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