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家以後,馮晚給沈明珠拉了拉被角,又進了空間裏,她把沈家和後勤主任家的東西,能用的上的收拾放在另一邊,不能用的破盆爛瓦,褲衩子臭襪子的放在一邊。
兩個小時候後,馮晩看這麵前的一木盒子金條和三本存折,五千多塊錢以及一些票據的時候,笑的一臉猥瑣。
這後勤主任家,果然不是幹淨的。
這年頭存折可沒那麼多的保護機製,她得想法子都給取了,不然跨省可就不頂用了,至於其他的東西,她打算先放著,等到了鄉下,和老鄉換東西用,至於那堆破爛......
這一晚上又是偷摸去收東西,又是整理東西的,天蒙蒙亮的時候,她才出來休息,等沈明珠起來的時候,根本就叫不醒她。
外頭劉奶奶已經起來出去串門了,她廚房之前說好的能用,沈明珠從袋子裏舀了點小米,去了廚房熬粥,差不多的時候才熄了火。
思來想去的,還是打算出去一趟給馮晚買兩個肉包子,她拿著嶄新的頭巾,把自己包過的嚴嚴實實的,一般人肯定認不出來,這才出了門。
路上不少人都在嘀嘀咕咕的說著話,沈明珠小心翼翼的很,這邊靠近紡織廠,一路上她見到很多的熟人,買包子的時候才聽了一嘴,說是沈家和後勤主任家一眨眼的功夫,滿屋子東西消失於無形中,這樣的事情不管放在什麼時候,都是十分炸裂的存在。
紡織廠家屬院都在傳,這兩家是造孽太多了,老天爺看不下去,來收拾他們了。
這話當然也隻是小範圍的說一說,破除封建迷信人人有責,沒人敢拿在明麵上說。
沈明珠聽以後,心裏不光沒有覺得大快人心,反而更加的忐忑了,沈家變成了這樣,肯定會更加的希望自己嫁到後勤主任家去的。
幾乎是一路小跑回了劉奶奶家,衝進房間就想喊馮晚起來,可走到床邊又停了下來
姐姐昨天出去買了那麼多的東西肯定很累了,她不讓自己跟著一起,肯定都是為了她著想,她得讓姐姐多睡會。
快晌午的時候馮晚才起來,她簡單吃了點東西,就見沈明珠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麼了?”
“我、姐,你聽說了嗎,沈家出事了,我覺得咱們得快點走。”
馮晚眨巴了一下眼睛,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問了一邊,沈明珠是真的害怕,她說話的時候聲音都是顫抖的。
“沒事,咱們明天就走,沈家人的事情和咱們沒關係,我出去一趟,你在家收拾收拾東西,別出去。”
沈明珠心裏有點害怕,在馮晚要走的時候,伸手拉上了她的衣袖,“姐,我和你一起好嗎?”
“外麵不太平,咱們住劉奶奶家,得省事點。”
這是為了她好,沈明珠知道,隻是心裏還是有點覺得自己無能,什麼都幫不上姐姐,白白長了個腦子。
馮晚好似能看穿她的想法,走的時候揉一把她嗯腦袋,從兜裏掏出來了一個大白兔奶糖放在了她手裏。
“好好的,等下鄉了,姐還等著你幫我幹活呢!”
“哎,我知道了姐。”
沈明珠答應的十分的敞亮,眼睛都在發著光。
馮晚出了門以後,直接去了知青辦,把賈仁義和王秀蘭的小兒子沈耀祖都給報了名。
“同誌,這是證件,我哥哥和弟弟都是有很高的覺悟的,直接去最艱苦地方就成了。”
“好,好啊,都是好同誌,這是知青補貼,你拿好。”
知青辦的人高興的什麼似得,管你因為什麼,隻要有人報名,她們就算是完成了任務了。
拿了四百六十塊錢,馮晚接著揣袖口的動作,直接扔進了空間裏,接著騎著賈仁義的自行車去了一趟糧食局。
把沈家和後勤主任家的糧食本和副食品本拿了出來,一個月的口糧全都領了,快三百斤的糧食她綁在自行車上,等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直接收到了空間裏。
做完這些以後,她拎著兩瓶罐頭直接找到了財務科長的辦公室,他是原主媽媽的老朋友了,臨走得和他打個招呼。
“王叔,忙著呢!”
“哎呦小晚來了,”他樂嗬嗬的把馮晚叫了進去,關上門以後,臉色有些沉。
“小晚啊,你們家的事情我可是聽說了,你嬸子的娘家侄子人挺好的,也到了年紀了,你看我給你說個媒呢,嫁人了就不用下鄉了。”
“不用王叔,我明天就走了,這不是想臨走之前見見您嗎!”
王德發歎了口氣,抬手指了指馮晚,大胯部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從抽屜裏拿出了三十塊錢,這還是自己的私房錢呢!
“小晚啊,叔沒什麼能幫你的,這個錢你拿著,要是以後遇到困難了,你給叔寫信,昂!”
馮晚心頭一軟,王科長自從她回來以後就沒少幫忙,一個外人尚且如此,而沈保國這個父親,真是畜生不如。
“謝謝王叔,我過來其實還有一件事,當初我媽走的突然,廠子裏是承諾給我一個工作名額的但是後來那個名額被沈明珠讓給了賈仁義,她不是我媽的親閨女,按說這個工作是不是還得輪到我頭上來?”
王德發麵上一怔,照馮晚這麼說的話,確實是這樣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