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兄弟,你每天這樣打坐,有用嗎?”呂廓看著盤坐在床上的高升,不禁好奇的問道。
高升吐出一口氣,淡淡的說道:“能壯陽。”
“快快快!傳授給我倆!”
呂廓立刻拉著郭江,一左一右坐在高升兩旁,就要學著他打坐。
“去去去”,高升不耐煩的揮開二人,雙手一撐跳到地麵,“我這仙法,豈是隨便傳授於人的。”
他擺出世外高人的架勢,拽著頭說道:“你們沒有仙緣,就算教了也學不會。”
“切!”呂廓對高升的姿態十分不屑:“真這麼厲害,怎麼也被人家綁到這來了。”
就在三人打鬧成一團時,外麵突然傳來一聲高喊:“來倆人!”
郭江聽見立刻招呼呂廓:“快快別鬧了,姑娘們上鐘了”。
一邊對外喊到:“來——了!”
看著兩人結伴跑去的背影,高升嘴角微揚,搖了搖頭,重新坐回榻上。
在這家妓院的活計比他想象中還要清閑,每日除了晚上忙活幾個點,白日裏大多無事可做。
這讓他有了充足的修行時間,修為的增長竟沒有落下。
高升現在修煉的並非魔功,而是一門在散休中間廣為流傳的正派功法——《長生經》。
這等普通功法修煉出的法力乃是無屬性真元,施法時如同燃料,來驅動各類法術神通。
當然這種真元隻能施展一般的五行法術,對那些特殊屬性的法術,要麼無法施展,要麼威力大打折扣。
高升的木陽道種,正是一種擁有特殊屬性的道根,可以賜予他學習雷法的資質。
雷法——驅邪避凶,誅魔破祟。
在修真界諸般法門中,有著超然的地位。
這也是高升寧可放棄長生不老的安逸生活,也要重返修真界,追尋大道的緣由。
沒有實力庇護,即便隱於凡俗,也未必就能落得安穩。
更何況那般苟活的日子他已過了一百多年,實在無趣。
如今有了優越的修行資質,如何甘心就此蹉跎人生。
沒有外掛苟,有了外掛還要苟,這外掛不他媽白有了。
“如今已修回養氣中期了,以如今修煉速度,大概再有一年時光,就能突破凝氣境界。”
高升神識內視,感受著體內日漸磅礴的法力。
凝氣中期,是他之前的修為頂點,以如今的資質,超越之前極限顯然不是難事。
他暗自打定主意,隻要修至練氣圓滿,就離開凡俗,尋找修真世界。
就在高升獨自在屋內規劃修行之時,翠升樓大廳裏已亂作一團。
“我不去,我不去!”
郭江被人抓著手腕,死勁的掙紮著,“大爺我隻是個夥計,我隻管倒茶的。”
那人見拉不動這小子,抬手就要打,可又怕打破了相,白白壞了興致。
“你小子不識好歹,你端茶遞水的能有什麼出息,伺候爺這一回,保管你以後舒舒服服的過少爺日子。”
呂廓見狀忙笑著上去打圓場:“大爺,咱這樓裏有的是好姑娘,您何必...”
話未說完,郭江沒挨的那一耳光便落在了呂廓臉上,直打的他半邊臉腫起。
翠升樓的麽麽見狀趕緊將他拉開,拖到柱子後麵小聲教訓著。
“這薛番大爺可是三星幫的大管事,平日最好男女同吃,你兄弟被看上是他的福氣,你可不要壞了人家前程。”
“呸!”呂廓怒斥道:“這福氣咋不給你家兄弟。”
說著便要衝出去拚命,卻被麽麽死死拉住。
就在郭江被薛番死拉硬拽,已經到了樓梯口時,一道清冷的聲音穿過大廳的嘈雜聲,直入眾人耳朵。
“他說他不去,你聽不見麼?”
眾人聞言紛紛向後院方向看去,隻見一個夥計現在哪裏,死死盯著樓梯上的薛番。
正是聞聲趕來的高升。
薛番的手下原本正嘻笑著看主子逞威,一個個看的樂不可支,現在見有人竟敢強出頭,頓時來了精神。
“小子,敢這麼跟薛大爺說話,老子撕了你的嘴!”
一名打手大步流星,抬手就向高升抓。
隻是出乎眾人意料的是,那人剛到高升身前,便僵在那裏一動不動,好像被人點穴了一般。
高升目不斜視,直直走向樓梯上的薛番,打手們見狀一擁而上,可都在近身高升的刹那定格不動。
一時間大廳內擺滿了真人雕塑,看上去充滿了藝術的氣息。
“這是你兄弟,嘿嘿......”
薛番廝混江湖多年,講究的就是一個欺軟怕硬,哪裏能沒有這點眼力見。
當即一鬆抓住郭江腕子的手,訕笑著對高升說道:“在下三星幫薛番,有眼不...”
嗷——!
薛番剛說一半,突然發出殺豬似的嚎叫,捂著褲襠滾落樓梯,在地上翻滾起來。
高升懶得理他,隻是將郭江交給呂廓,讓他帶到後院去,便大大咧咧的坐在大廳喝起酒來。
果然不多時,一隊人馬闖進堂內,原本呆坐的賓客見狀,紛紛趁機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鬧堂主!”麽麽見狀趕緊迎了上去,連哭帶唱的將剛剛發生的事訴述了一遍。
鬧堂主聽完麵色沉重,對自顧暢飲的高升拱手說道:“在下三星幫送香堂堂主鬧特七,敢問兄弟名號。”
“我姓厲”高升隨意的說道:“單名一個飛字”
“厲兄,”鬧特七客氣道,“依嬤嬤所言此事純屬誤會,還請高抬貴手,我三星幫願與閣下化幹戈為玉帛。”
高升等的就是他這句話,當即施展輕身術,在一眾打手之間穿梭,坐回座位時,手上已多了一把銀針。
“好輕功!”鬧特七見狀震驚不已。
這般身法,非三十年苦功不得入門,可這人才多大...
想到這裏,鬧堂主對眼前少年更加敬畏幾分。
眾打手被解了封印,當即癱軟外地,輕聲呻吟起來。
鬧特七抬手示意,手下人便上前將這些人攙扶出去。
“怎麼,還不夠麼?”高升看著仍舊盯著自己的鬧堂主,有些不滿的說道。
鬧特七聞言客氣說道:“薛管事雖然冒犯前輩,可念在他是無心之過,還請將他的痛楚也一並解了吧。”
高升見此人如此懂事,這才不再為難,朝薛番後脖頸一拍,幾根銀針落入手中。
他看也不看,淡淡說道,“你的禍根,我幫你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