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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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司的事兒交給張律師，我請了幾天假，直接殺回老家。

我必須搞清楚，我媽那句沒說完的“衛生院”到底藏著什麼鬼。

老家小鎮，破敗衛生院早就拆了，改成了養老院。

我找到幾個老街坊，遞上煙，旁敲側擊打聽二十多年前的事。

老頭老太太們一開始都搖頭，說太久遠了。

直到我提到接生我的王婆婆。

一個快九十歲的老奶奶，眯著眼看了我半天。

突然拉住我手：“你是......劉妹子生的那個女娃？”

我心頭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