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果然,等她來到老宅,此時葉家已經鬧翻了天。
經過搶救,葉念的傷勢依然無法挽回。
此時,她正在房間裏發瘋,右臉猙獰一片,還有右胳膊,以及大腿根。
葉念幾乎毀容了,像個瘋子在撒潑:“監控你們已經看到了,就是黎明希這個賤人!她故意拿熱油潑我!現在我半邊臉都毀了,我以後可是要登上意大設計師舞台的,這和毀了我的前程有什麼區別!”
見黎明希來了,葉念二話不說就惡狠狠甩了她一巴掌:“說你呢黎明希,賤人!你還敢來,我今天非撕爛你的臉不可!”
黎明希摔倒,胳膊肘狠狠蹭在桌角,疼的她倒吸一口冷氣。
葉景承連忙扶起黎明希,檢查她的傷勢,緊張而擔憂地詢問:“沒事吧明希,疼嗎?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彼時,葉景承眼底的情愫一如往昔。
黎明希的心在滴血,再見這張愛了三年的臉,腦海裏隻有昨夜他與葉念水乳交融的惡心畫麵。
葉念不樂意了,捂著臉轉向葉母告狀:“媽!趕緊取消他們的婚約,我決不讓這種心思歹毒的女人成為我的嫂子!”
緊隨其後的,是葉母對黎明希的一頓劈頭蓋臉的責罵。
這樣的待遇她早就受慣了,整個葉家沒人看得起她。
偏偏,葉景承依舊緊緊將黎明希護在懷裏,語氣冷下來:“在葉家,沒人能用這樣的口吻跟我的未婚妻說話。”
如此深情的偏袒,可幾個時辰前,他還在與葉念苟且。
從前黎明希覺得有葉景承的愛,她甚至願意做試管,現在看來,不過是自己一廂情願的笑話。
既然真心錯付,也就沒什麼好忍耐的了。
黎明希不動聲色拉開與葉景承的距離,盯著他的眼睛:“昨夜你在祠堂嗎?我路過,聽見裏頭傳來一些不雅的動靜,怕有心懷不軌的人有意破壞你的清譽,我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沒想到是葉念在裏頭。”
“但不奇怪嗎?你為什麼會在那?”黎明希又看向葉念,神色意味深長。
話落,葉念立馬臉色一變,嗓音尖銳:“你什麼意思?你是說我跟哥哥有私情不成?毀了我的臉又給我潑臟水,我要告你!”
“夠了!”葉景承聲若寒煙。
最了解他的人莫過於黎明希,她明顯注意到,葉景承眼底一閃而過的慌亂。
在這種場合,他必然不會承認。
他警告葉念:“告什麼?你自己誤入我的祠堂,就該受著。”
轉身,葉景承又小心翼翼執起黎明希的手,觀察她的情緒,解釋道:“是這樣的明希,昨夜我在公司加班,沒來得及告訴你,讓你擔心了。”
葉景承急著撇清關係的模樣,再次刺痛了黎明希的心。
她強忍著壓下心底的酸澀,擠出一個淡笑:“是嗎?原來你在公司,沒關係,隻要能保住你佛子的清欲,因為不管怎麼說,你也是為我。”
一旁,葉念幾乎要用眼神將黎明希千刀萬剮。
她有氣發泄不出,指甲嵌入肉裏,發誓一定要讓黎明希付出慘痛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