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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場愣住。

大姨媽，不合時宜的來了。

媽媽看著我身下的那一抹猩紅，眼神瞬間變得狠厲又嫌惡。

她猛地踹我一腳，憤怒地嘶吼：

“沈妍希！！！！”

“難怪成績下降，難怪考試沒考滿分，原來是在外麵亂搞，搞到下體破裂！你真是丟盡了我的臉！”

我趴在地上，渾身都在顫抖，小腹墜痛的厲害。

校門口的學生和家長對我指指點點。

戲謔和看好戲的目光刺得我渾身難受。

媽媽一腳又一腳踹在我身上，隨意地在我身上發泄著憤怒。

好疼啊，真的好疼。

我漸漸失去了反抗的力氣，麻木地跪在地上。

事情鬧得太大，德育處主任急匆匆出來解釋：

“妍希媽媽，這其中肯定有誤會。”

“沈妍希同學一心撲在學習上，平時連話都很少跟同學說，怎麼可能會做出出格的事情！”

媽媽猛地推開德育主任，眼睛瞪得通紅：

“誤會？她要是把心思放在學習上，會差一分滿分？”

德育處主任急得滿頭大汗：

“這事兒真不怪沈妍希同學，是奧數比賽的參考數據出了問題！”

“那道大題壓根沒有正確答案，全市的尖子生都栽在這道題上，你真的誤會沈妍希了！”

可這番費精力的解釋卻依舊沒能澆滅媽媽的怒火。

反倒讓她更加生氣：

“你作為老師居然幫著學生隱瞞，簡直不配為人師表。”

德育處主任沒見過媽媽這樣蠻橫無理的家長，被嚇得當場愣住。

可媽媽卻當做他心虛，指著鼻子破罵道：

“我懂了！和沈妍希有一腿的賤男人就是你吧？要不然你怎麼會幫著她找借口？”

不等德育處主任做出回應，媽媽猛地轉身看向我：

“沈妍希，你怎麼這麼賤，你簡直就是我的恥辱，毀了我一輩子的名聲！”

“像你這樣不知廉恥的人，怎麼還不去死，我看著你就惡心！”

惡心？

我麻木地抬起頭，看著媽媽猙獰的臉。

心臟像是被一隻手緊緊攥住，疼得停止了跳動。

原來，在媽媽眼裏，我連一句解釋的資格都沒有。

她厭惡我，厭惡到寧願我去死。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的家。

一路上媽媽的咒罵聲就沒停止過。

回到家中，她又將那堆陳詞濫調掛在嘴邊：

“我為了你早起貪黑付出了所有，就是希望你......”

我頭腦一陣發懵，身上的傷口又痛又癢。

妹妹坐在一旁，時不時冒出一兩句煽風點火的話：

“媽媽你也別怪姐姐，畢竟能夠走捷徑的話，誰又願意苦讀書呢......”

她說這話時語氣輕飄飄的。

可落到我心裏，卻像是密密麻麻的細針，紮著生疼。

我什麼也沒說，起身回了自己房間。

門鎖被媽媽卸掉，我隻能用椅子抵住房門。

屋外的責罵聲還在繼續。

我翻出床墊低下的小藥瓶，將裏麵的安眠藥倒在掌心。

滿滿的，堆成一座小山高。

我沒猶豫，一股腦全塞進嘴裏。

沒有水，藥片幹澀地劃過喉嚨。

有些疼，我卻覺得解脫。

第二天一早，媽媽尖銳的嗓音準時響起：

“沈妍希！還不起床！想遲到是不是！”

沒人回應。

她怒氣衝衝推開房門，被門口的椅子絆了一跤。

原本憤怒的心，此刻更加煩躁。

媽媽快步走到床邊，伸手拉扯我的胳膊：

“還睡！你是死豬嗎？喊都喊不醒！”

可指尖傳來的觸感冰冷又僵硬，一點溫度也沒有。

媽媽愣住了。

她低下頭，瞧見我毫無血色的臉。

以及散落在地上，空空蕩蕩的藥瓶。